“啟明星號”如同一枚逆的流星,拖著引擎過載的尾焰,悍然衝“清道夫”揮舞的能量鬚與集的幽藍梭鏢構的死亡叢林。艦護盾在連綿不絕的攻擊下劇烈閃爍,能量讀數如同雪崩般下,刺耳的警報聲幾乎要撕裂人的耳。
“左舷護盾即將過載!”
“三號推進被能量梭鏢中,效率下降20%!”
“結構應力接近黃警戒線!”
艦橋,每一位船員都死死盯著自己的控制檯,額頭沁出冷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作,進行著極限規避和區域防。林啟卻恍若未聞,他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前的熵核,以及前方那個在扭曲結構中若若現的深藍核心上。
“奧格斯格!火力制它的鬚!”
“埃茲拉!干擾它的能量迴圈,為我創造視窗!”
林啟的聲音在加頻道中響起,冷靜得不像置於生死邊緣。
“收到!所有單位,集火攻擊延出來的能量鬚!”奧格斯格的怒吼如同戰鼓。
“干擾協議已啟,目標:清道夫外圍能量採集節點。”埃茲拉的回應簡潔而高效。
剎那間,聯盟艦隊的所有炮火如同聽到號令計程車兵,放棄了散攻擊,集中轟向那些試圖纏繞、擊“啟明星號”的幽藍鬚!而歸零者的三艘艦船則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非攻擊的能量波紋,如同投水面的石子,擾著“清道夫”從周圍脈衝星和電離氣中汲取能量的過程。
這一招似乎奏效了!“清道夫”龐大的軀出現了瞬間的凝滯,那些狂暴揮舞的鬚作變得遲滯了一瞬,核心區域的深藍芒也出現了細微的、不穩定的閃爍!
就是現在!
“艾莉!計算最佳接軌跡!引擎最大推力,短途躍遷準備!”林啟眼中厲一閃。
“軌跡計算完畢!風險極高!”
“執行!”
“啟明星號”尾部主引擎和姿態調整推進同時發出前所未有的芒,整艘戰艦以一種近乎自毀的姿態,強行掙了最後幾道能量鬚的糾纏,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沿著一條極其刁鑽、幾乎著“清道夫”主結構的路徑,悍然衝向了那片深藍!
距離在瞬息間歸零!
沒有理接的巨響,只有一種彷彿靈魂被投冰火兩極的極致!在“啟明星號”的艦首即將撞上那深藍核心的剎那,林啟將全部的神力,連同熵核的力量,如同出鞘的利劍,狠狠“刺”向了那片深藍!
轟!!!
並非聲音的轟鳴,而是規則層面的劇烈撞!
林啟的意識彷彿被拋了一個由純粹秩序與混沌織形的漩渦。一方是“清道夫”核心所代表的、古老而僵化的“穩定”指令,它冰冷、排外,將所有未被識別的存在視為必須清除的“異常”;另一方,則是熵核所蘊含的、“逆應用”的、旨在迴歸“藍圖”的、更加靈活且充滿可能的“有序”力量!
這不是能量的對轟,而是兩種對“秩序”不同理解的本質衝突!
林啟到自己的意識幾乎要被那古老的、龐大的穩定指令碾碎、同化。那指令如同亙古不變的冰山,冷漠地要將一切異己凍結。他咬牙關,死死守住靈臺的一點清明,瘋狂地催著熵核的力量,不是去對抗,而是去……“通”,去“覆蓋”,去將自己的意志——那份為了生存、為了守護而戰的信念——化作新的“識別碼”,試圖寫那片深藍的核心!
這個過程兇險萬分。他覺自己像是在用一燒紅的鐵,去雕刻一塊萬載寒冰,稍有不慎,不是鐵崩斷,就是寒冰裂,引發災難的後果。
外界,“清道夫”龐大的結構開始了劇烈的、不自然的痙攣。它的能量鬚時而瘋狂舞,時而無力垂下;它“吐出”的幽藍梭鏢時而集如雨,時而驟然停滯。整個戰場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林啟!怎麼樣了?!”奧格斯格看著那如同發了癲癇般的“清道夫”,焦急地吼道,卻不敢輕易開火,生怕干擾到林啟。
埃茲拉也切關注著能量讀數,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核心能量波極其混……兩種不同的‘秩序’概念正在爭奪主導權……這太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