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肅正協議能量訊號！”張浩的聲音從軍事指揮中心傳來，“三艘中型戰鬥艦，正在接近曙星軌道！”
埃茲拉和莉娜對視一眼——最擔心的事發生了。
“它們是衝著薪火號去的。”莉娜快速分析軌道資料，“如果薪火號功採集碎片返回，會在出球層的那一刻最脆弱。肅正協議可以在那裡伏擊。”
“我們能攔截嗎？”埃茲拉問。
張浩調出聯邦艦隊的狀態：“五艘守護者級中，三艘正在維修，只有兩艘可以出。對抗三艘肅正協議戰鬥艦……勝算不大。”
“那如果加上議會代表團的星艦呢？”埃茲拉看向蘇晴。
蘇晴的全息投影閃爍了幾下：“我需要請示議會。”
幾分鐘後，幾何學者的晶影像出現在控制室：“星海議會有嚴格的不干涉原則。除非肅正協議主攻擊議會星艦，否則我們不能介。”
“但它們會攻擊薪火號！”莉娜急切地說。
“薪火號目前在新啟星系，屬於聯邦管轄範圍。”幾何學者用毫無波的合音說，“據議會章程，這是聯邦的部事務。”
埃茲拉握拳頭。理解議會的立場——如果每個員文明的部衝突都要議會介，那議會早就被拖無窮無盡的戰爭了。
但理解不代表接。
“那麼，如果我們‘僱傭’議會星艦呢？”突然說。
幾何學者的晶表面公式流暫停了一瞬：“解釋。”
“聯邦僱傭議會的星艦作為‘科研護航船’，支付報酬為……我們與永恆沉寂通的完整資料包，包括意識迴廊的所有細節。”埃茲拉說，“這不違反章程吧？”
幾何學者沉默了更長的時間。顯然，這個提議讓它——或者說它的文明——很興趣。與永恆沉寂的通資料，對任何研究宇宙法則的文明來說都是無價之寶。
“需要議會批准。”幾何學者最終說，“但初步分析，提議符合章程第三十七條：文明間平等易條款。”
“那就儘快批准。”埃茲拉看向張浩，“同時，我們的兩艘守護者級立刻出，儘量拖延時間。”
“明白。”張浩的影像消失。
莉娜擔憂地看著埃茲拉：“你真的要把那些資料都出去？那是我們最重要的——”
“如果陳明他們回不來，那些資料還有什麼意義？”埃茲拉輕聲說，“而且……我相信議會。他們既然能為宇宙秩序的維護者，就不會濫用這些知識。”
轉頭看向全息屏上那顆熊熊燃燒的恆星：“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相信……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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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星核心邊緣。
薪火號懸浮在一片無法形容的景象中。
這裡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只有純粹的能量度。質以等離子狀態存在，原子被撕裂基本粒子，子需要數萬年才能從這裡逃逸到表面——但它們在產生後瞬間就被吸收、再發，形永恆的迴圈。
核心本是一個巨大的、緩慢脈的球，每一次脈都釋放出相當於數億顆核彈的能量。薪火號在它旁邊，就像一隻蚊子停在地球旁邊。
“取就位。”劉洋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開始冷卻程式——雖然在這裡說‘冷卻’有點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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