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202章 兵臨城下展威儀,一席話語定關中(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4個月前

數日後,耿武親率大軍主力,攜帶著繳獲的資和收編的部分降卒,浩浩抵達長安城外,與先期圍城的張遼、龐德所部匯合。近十萬大軍(含涼、並、幽及部分降軍),在長安城外連營數十里,旌旗蔽日,鼓角喧天,氣勢雄壯無比,給這座飽經戰火的帝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

長安城頭,守軍之膽寒,士氣更加低落。李傕如熱鍋上的螞蟻,一面嚴令死守,一面瘋狂催促張濟、樊稠等人速來救援,甚至開出更加荒誕的賞格,然收效甚微。

耿武並未急於攻城。他深知,長安城堅,強攻雖可下,但難免傷亡,且可能毀壞宮室,驚擾天子(雖被李傕挾持),更可能將張濟、樊稠等觀勢力徹底推向李傕,迫使他們拼死一搏。賈詡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之策,此刻正是用武之時。

中軍大帳,耿武召集徐庶、賈詡、張遼、龐德、郭汜等核心文武議事。

“主公,”賈詡率先開口,“張濟、樊稠之流,擁兵觀,既懼我軍兵威,亦恐李傕敗後自難保。彼等並無大志,所求者,不過保全富貴與部眾耳。此刻我軍兵臨城下,威勢已,正可遣使招,示之以威,結之以恩,可不戰而定。”

徐庶贊同道:“文和先生所言甚是。李傕已甕中之鱉,孤立無援。張濟、樊逑等人,其心不固。主公可邀其主將,於兩軍陣前一會,陳說利害,許以前程,彼等權衡之下,歸降的可能極大。”

郭汜也連忙表忠心道:“末將願為前驅,去說降張濟、樊稠!我與他們畢竟曾有同僚之誼,或可之以。”

耿武略作沉,拍板道:“好!就依二位先生之計。文和,你與郭將軍,再挑選兩名能言善辯的使者,分別前往張濟、樊稠營中,以我之名,邀其主將於明日午時,在長安城東灞水之濱一會。只言商議‘關中未來,共扶漢室’,不談軍事威脅。我當親往,以示誠意。”

“主公英明!”眾人領命。

賈詡與郭汜領命而去。賈詡親往張濟營中,郭汜則去了樊稠。面對耿武大軍境的現實,以及賈詡、郭汩(代表降將)的現說法和耿武“共商大計”的邀請,張濟、樊稠在猶豫之後,出於對自前途的擔憂和一僥倖,最終都答應赴會。他們也想知道,這位威震北疆的車騎將軍,究竟意何為。

翌日午時,灞水之濱,秋風蕭瑟。

一方平坦的空地上,早已設下簡單的席案。耿武僅帶百名親衛,與徐庶、賈詡、郭汜在此等候。他今日未著戎裝,而是一錦袍玉帶,顯得英武而雍容。

不多時,張濟、樊稠各率數百親衛,逡巡而來。見耿武果然只帶百人,且未設伏兵,心中稍安,但依舊警惕。雙方見禮,分賓主落座。

耿武率先舉杯,朗聲道:“張將軍,樊將軍,久仰大名。今日得見,幸甚。武,奉天子明詔,持節督三州軍事,聞關中李傕、郭汜禍朝綱,欺凌天子,荼毒百姓,故提兵西來,以清君側。前日狼嚎澗一戰,李傕授首在即,郭將軍深明大義,已棄暗投明。”

他指了指旁的郭汜。郭汜連忙起,向張、樊二人拱手,神有些尷尬,但更多是坦然。

張濟、樊稠對視一眼,心中瞭然。郭汜果然降了,而且看起來待遇不差。

耿武繼續道:“今請二位將軍來,非為迫,實為共商關中未來,黎民福祉。李傕逆天而行,覆滅在即。然關中歷經戰,百姓流離,百業凋敝。武,為漢臣,心甚痛之。亟盼早日戡平叛,迎還天子,安地方,使關中重現太平。”

他語氣誠懇,目掃過張濟、樊稠:“二位將軍,皆朝廷舊臣,世國恩。此前或李傕裹挾,或為自保計,暫且棲。武,深為理解,絕不追究前事。如今,撥反正,正在此時。武,願與二位將軍,及關中所有心向漢室、護百姓的仁人志士,攜手合作,共扶社稷!”

徐庶適時介面,聲音清越:“二位將軍,當今天下,群雄並起,然能廓清寰宇、再造太平者,非明主不可。我主車騎將軍,坐鎮北疆,驅逐胡虜,保境安民,威德著於四海。今提義兵,關中,乃為天下,非為一己之私。李傕頑抗,是自取滅亡。將軍等明智之人,當知順逆。”

賈詡則慢悠悠地道:“張將軍,樊將軍。關中雖大,然四面皆敵。東有崤函之險,然關東諸侯虎視眈眈;西接羌胡,北連河套,皆非安寧之地。昔日李傕、郭汜在時,尚不能同心,致使不休,百姓遭殃。今車騎將軍提十萬銳之師,挾大勝之威,據正義之名,主關中,乃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他頓了頓,看著二人變幻的臉,繼續道:“將軍等擁兵自守,看似逍遙,然世之中,無之萍,能長久乎?縱使我主今日退去,他日袁紹、曹等輩,孰不得關中而後快?屆時,將軍等以何拒之?不如早附明主,既可保全宗族部曲,富貴不失,又可為國家建功立業,青史留名。何去何從,還請二位將軍三思。”

郭汜也幫腔道:“張兄,樊兄!小弟此前糊塗,跟隨李傕作惡,每每思之,愧悔無地。幸得車騎將軍寬宏,不計前嫌,反而厚待。將軍乃當世英雄,言出必踐!兩位兄長若能歸順,共扶漢室,將來封侯拜將,蔭及子孫,豈不遠勝在此擔驚怕,朝不保夕?”

三人一番話,耿武展氣度與誠意,徐庶點明大勢與主公之明,賈詡分析利害與未來,郭汜則以現說法證明耿武的寬厚。兼施,理並茂,直指張濟、樊稠心中最深的擔憂和

張濟、樊稠聽完,沉默良久。他們看看遠軍容鼎盛的耿武大營,再看看眼前氣度沉穩、言辭懇切的耿武及其謀士,又想想已孤城、覆滅在即的李傕,以及關東那些虎視眈眈的諸侯……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

終於,張濟長嘆一聲,站起來,對耿武躬一禮:“車騎將軍雄才大略,仁義佈於四海。張濟愚昧,為保全麾下兒郎,此前多有猶豫。今聞將軍之言,如撥雲見日。濟,願率本部兵馬,歸順將軍,聽從調遣,共扶漢室!”

樊稠見張濟表態,也連忙起:“樊稠是個人,但也知忠義。李傒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將軍既為朝廷重臣,前來平,稠願為前驅,戴罪立功!但憑將軍驅使!”

耿武大笑起,親自上前扶起二人:“二位將軍深明大義,國家之幸,百姓之福!快快請起!自今日起,你我便是一殿之臣,當同心協力,早定關中,迎還聖駕!”

灞水之濱,一場會面,不費一兵一卒,耿武便收服了張濟、樊稠這兩關中最重要的地方軍事力量。至此,李傕徹底為孤家寡人,長安城,再無任何外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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