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203章 孤城頑抗挾天子,投鼠忌器暫息兵(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4個月前

張濟、樊稠的歸降,如同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徹底斷絕了李傕最後一外援的希。訊息傳到長安城,本就低迷計程車氣更是雪上加霜,軍心徹底渙散。不斷有士兵趁夜縋城投降,連一些中層將校也開始暗中與城外的耿武軍聯絡。

李傕困守孤城,如同籠中困,暴躁與絕緒與日俱增。他清楚,長安城雖堅,但在絕對優勢兵力的圍困和部人心離散的雙重打擊下,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不能再等了!”李傕赤紅著眼睛,如同輸一切的賭徒,“耿武小兒,這是要死我!我死,你們也別想好過!”

他猛地看向皇宮方向,眼中閃過一瘋狂而殘忍的芒。那是他最後,也是最重的一張底牌——被他挾持在手,幽於宮中的漢獻帝劉協!

“耿武不是打著‘清君側、奉天子’的旗號嗎?好!我就看看,他這個‘忠臣’,到底把不把天子的命當回事!”李傕臉上出扭曲的笑容,“來人!去宮裡,把陛下‘請’到城樓上來!再去告訴耿武,讓他立刻退兵!否則……哼哼!”

長安城外,耿武大營。

旌旗招展,軍容鼎盛。連日來,耿武並未急於發總攻,而是在進行最後的準備和攻心戰。他命人將勸降書信城中,言明只誅首惡李傕,脅從不問,開城投降者有功。同時,各種攻城械,如衝車、雲梯、投石機,也在鼓地建造和組裝。

這一日,耿武升帳議事,與徐庶、賈詡、張遼、龐德、張濟、樊稠等文武,商討總攻方略。

“主公,”張遼稟報,“攻城械已準備就緒,士卒士氣高昂,隨時可以發總攻。城守軍士氣低落,破城就在旦夕之間!”

龐德也掌:“末將願為先鋒,定第一個登上長安城頭!”

張濟、樊稠新降,急於立功,也紛紛表示願率舊部為前驅。

耿武正要下令,開始最後的雷霆一擊。忽然,帳外親衛匆匆來報:“啟稟主公!長安東門城樓之上,忽然豎起黃羅傘蓋,出現眾多宦,似乎……似乎是將天子儀仗擺出來了!李傕派人下書信!”

“什麼?”耿武眉頭一皺,“將書信拿來!”

親衛呈上一支綁著帛書的箭矢。耿武展開一看,臉頓時沉了下來。信是李傕親筆所寫,字跡潦草,充滿了瘋狂與威脅:

“車騎將軍耿武臺鑒:爾等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圍我帝都,行董卓、王允故事耶?今大漢天子在此!若爾等不退兵三十里,並出郭汜、張濟、樊稠等叛逆之首,則休怪李傕玉石俱焚!陛下一日三驚,若有差池,爾等便是弒君逆賊,天下共擊之!”

“混賬!”張遼、龐德等武將然大怒,“李傕狗賊,安敢以陛下相挾!”

徐庶和賈詡也是面凝重。他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李傕果然狗急跳牆,打出了天子這張牌。

“主公,”徐庶沉聲道,“李傕此計歹毒。他自知必敗,故行此脅天子以令諸侯的下策。我軍若強攻,他必狗急跳牆,傷害陛下。屆時,主公‘奉天子’之名,將變為‘死天子’之實,於大義有虧,恐為天下人詬病,給袁紹、曹等輩以口實。”

賈詡補充道:“且天子若真有閃失,朝廷正統斷絕,天下必更紛,於我後續整合關中、號令諸侯大為不利。李傕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行此瘋狂之舉。”

耿武握著帛書,手指關節微微發白。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李傕會如此喪心病狂,直接拿皇帝的生命做要挾。這確實擊中了肋。他起兵關,打的就是“奉天子以討不臣”的旗號,如果皇帝死在他攻城的過程中,哪怕是被李傕所殺,這個弒君(或間接導致皇帝死亡)的汙名,他也很難完全洗清。在這個極其注重名分大義的年代,這將是他政治上的重大挫折。

“停止進攻。”耿武沉默片刻,終於咬牙下令,聲音帶著抑的怒火,“傳令各軍,暫停一切攻城準備,後退五里紮營。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尤其不得向懸掛天子儀仗的東門附近放箭投石!”

“主公!”張遼等人心有不甘。

“執行命令!”耿武語氣斬釘截鐵,“陛下安危,重於泰山!我等興兵,是為清君側,迎聖駕,豈能因一時之憤,陷陛下於險地,授人以柄?”

眾將雖憤懣,但也知耿武所慮深遠,只得領命:“諾!”

命令傳下,原本殺氣騰騰、準備發最後總攻的耿武大軍,如同被勒住韁繩的猛虎,不甘地低吼著,緩緩後撤,重新安營紮寨。各種攻城械也被拖離前線。

長安東門城樓上,李傕看到城外大軍果然停止進攻並後撤,臉上出了猙獰而得意的笑容。他站在年的獻帝邊(獻帝面蒼白,微微發抖),對著城外放聲狂笑:“耿武!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天子!大漢的天子!你敢攻城嗎?來啊!讓你的箭過來啊!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在城頭回,充滿了絕的意味。他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但也徹底走上了絕路。以天子為質,固然能退耿武一時,但也讓他自己了天下公敵,再無任何轉圜餘地。這不過是將死亡的時間,稍稍推遲了一些罷了。

但,能多活一刻,也是好的。李傕此刻心中,只剩下這點扭曲的念頭。

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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