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真相？” 問，聲音了下來，“我們或許…… 會願意幫忙。”
高父苦笑了一聲，轉看著，眼底滿是疲憊：“你以為我沒試過？三十年前，我告訴過花族和鏡族的人，可他們寧願等著滅亡，也不願犧牲。人類的本就是這樣，不到絕境，不會願意放棄自己。” 他指著自己的太，“我試過強行啟用，結果呢？我的記憶開始混，連高宇小時候的樣子都快忘了。我只能用迴，一點點磨掉你們的抗拒，讓你們在裡願意為對方犧牲。”
他突然從袖中拿出一張照片，是高宇小時候的照片，手裡拿著畫筆，畫的是星野花田。“高宇本來很喜歡畫畫，可自從被植引魂印，他就再也沒過畫筆。每次他反抗，引魂印就會發作，疼得他滿地打滾。” 高父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我不是不疼他，是沒有選擇。要麼看著世界滅亡，要麼犧牲我們幾個，我選後者。”
沈星沉默了。看著高父眼底的紅，看著他鬢角的白髮，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悲 —— 他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揹負著拯救世界的使命，卻只能用最殘酷的方式，連自己的兒子都要犧牲。
“但你錯了。” 沈星緩緩開口，“犧牲不是隻能被強迫，也可以是自願的。如果你一開始就告訴我們真相，我們或許會害怕，會猶豫，但最後…… 我們可能也會選擇承擔這份責任。可你用謊言和設計，把我們推到對立面，現在，我們就算願意犧牲，也不會按照你的方式來。”
高父看著，眼神里閃過一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不管你們願不願意，第七次迴都會啟。這是早就註定的。”
沈星站起，轉走向門口：“沒有什麼是註定的。高叔叔，你用了二十年設計命運，可命運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它總有意外。”
走出書房時，剛好照在上，手腕的胎記微微發燙 —— 那不是被控制的燙，是母親留下的印記在回應，像是在說 “你做得對”。
四、背叛的真相與父子的終局
沈星迴到沈府時，陸野正站在花田前，手裡拿著那本計劃書，眉頭鎖。看到沈星迴來，他立刻迎上去：“怎麼樣？高父承認了嗎？”
“承認了。” 沈星點頭，把高父的話複述了一遍，“他說三個月後時空會崩解，我們是唯一的希。”
陸野沉默了片刻，突然說：“我信他說的危機是真的，但我不信只有獻祭這一條路。” 他指著計劃書裡的一句話，“你看這裡，‘雙生共鳴自願獻祭’，‘自願’是關鍵。如果我們能在不獻祭的況下啟用鏡湖之心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開啟門，是高宇。他臉蒼白得像紙，沒有一點，手腕上的疤痕在外面，是新添的，還在滲。他手裡攥著一張摺疊的紙，看到沈星和陸野，手明顯抖了一下。
“我…… 我到地圖了。” 高宇的聲音很輕，像隨時會倒下，“祠堂室裡的，通往鏡湖之心的真正口。” 他把地圖遞過來，指尖冰涼，“但父親設了陷阱，口只有在第七次迴最後一刻才會開，而且…… 開了之後，必須有人留在裡面當錨點，不然時空會更不穩定。”
“誰能當錨點？” 沈星問。
高宇笑了，笑得很勉強：“只有我。我的脈裡有引魂印，是天生的錨點。” 他咳嗽了一聲，角溢位一點，“父親早就安排好了，要麼你們獻祭，要麼我當錨點，沒有第三種選擇。”
沈星扶住他，心裡一陣刺痛：“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明明可以不管的。”
“因為我不想再當傀儡了。” 高宇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我記得一點以前的事，我喜歡畫畫，畫星野花，畫鏡湖。我不想連最後一點自己都沒了。” 他看著沈星，“姐，我知道你和陸野能找到別的辦法。這個地圖，就當我…… 最後為自己做的選擇。”
陸野突然抓住高宇的手，掌心的紅印在高宇的引魂印上。紅印發出淡淡的，引魂印也跟著亮了起來，形一個完整的星紋。
“有辦法了！” 陸野的眼睛亮了，“引魂印和紅印能共鳴！如果我們能在口開啟時，用紅印和胎記的能量包裹引魂印，或許能讓錨點穩定，不用高宇犧牲！”
沈星立刻明白：“需要完整的謠！之前的謠只有四段，肯定還有第五段，是啟用共鳴的關鍵！”
陸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高宇帶來的地圖上，畫著和他夢境裡一樣的祭壇，祭壇中央刻著謠的最後兩句。他慢慢開口，聲音帶著共鳴：
“星野花開三更雨，
鏡湖深葬舊憶。
手持銀扣喚歸人，
不是歸來是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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