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誕生出的那位靈魂絕對純潔、不染一雜質的族人，便是雪神。”
顧清歌聽懂了。
這就是一個不斷提純脈和靈魂的漫長過程。
“所以……你和你母親的靈魂，其實都達到了絕對純潔的標準？”
“嗯……”
雪玥兒微微頷首，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愧地垂下螓首，貝齒咬著紅，聲音細若蚊吶。
“其實……如今的我，已算不得絕對純潔了。”
“族規有訓，只有從未與男人接，不沾染毫男人氣，方算純潔無垢。”
“但我……我和羽兒……”
尤其是那兩晚……
自己看了那些……還……
後面的話，於啟齒，只能死死咬著下。
雖未破，但無論是那晚的自，還是平日裡與墨羽的親接，早已讓不再純淨。
靈魂深，早已刻上了這個男人的烙印。
“什麼？！”
顧清歌驚了，眸圓睜，不可置信地看向墨羽。
“你們……居然已經……”
這兩人什麼時候搞上的？
自己怎麼不知道？
就在這時。
砰！
浴室的門被人暴地撞開。
一道白影如驚鴻般掠至三人前，帶起一陣香風。
“你和小羽雙修過？！”
白霜影一襲寬大的白袍隨意披在上，堪堪遮住那傲人的段。
但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對話，急著出來求證，連頭髮都沒來得及乾。
溼漉漉的三千青披散在肩頭，晶瑩的水珠順著髮梢落，滴在鎖骨，又沒那襟深，洇溼了一大片布料，在上，約出裡面的風景。
這幅出浴人的圖景，清冷中著極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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