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斯圖加特開口問道。
“就是像NII-88這種科研中心。”謝爾蓋頓了頓，“不過如果R-1專案能功的話，估計我們就能稍微有點話語權了。”
“可這不就是國家級科研中心麼？”斯圖加特繼續問道。
“你想啊小同志…”此時的謝爾蓋頗有一種哲學大師的覺，“NII-88立時就是國家級，可我們是從地方級發展到國家級的。”
“嗯。”蘇點頭附議，“所以準確來說我們只有半隻腳踏進了國家級。”
“所以你為什麼不去國家級的發展，要在這。”斯圖加特直接簡單直白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蘇有些語塞，低頭沉思了下，“因為這有‘記憶’。”
“含糊其辭。”斯圖加特翹起二郎靠到了椅背上。
謝爾蓋看著眼前的兩人笑了笑。
“謝爾蓋。”卡梅隆笑著走了過來。
“卡梅隆！”謝爾蓋上來就給了卡梅隆一個擁抱，給後者整得有點不會了。
只見謝爾蓋又從香菸盒子裡拿出了一菸遞給了卡梅隆。
“不用了謝謝，早戒了。”卡梅隆笑著將謝爾蓋的手推了回去。
謝爾蓋回道，“也是，年輕人點好。”
“你們…都認識？”蘇朝面前兩人問道。
“認識。”謝爾蓋轉過頭，“之前這小老還是刑警的時候，有件關於生武的案件喊我協助過調查，就認識了。”
“來來來，德薩爾和我們一起玩……”南激的傳來。
“過去的事了…都是過去的事了，哈哈。”卡梅隆有些僵的笑了笑。
斯圖加特突然將醫療箱開啟。
金屬搭扣撞擊聲讓蘇的睫了一下，他看見對方從白大褂口袋裡出半塊錫紙包裹的巧克力，指尖一彈準拋進鹿幾正在整理的撲克盒裡。
“補充糖。”斯圖加特垂著眼皮重新開啟消毒棉清點，“省得等會有人暈倒在主席臺下面。”
鹿幾歡呼著剝開糖紙時，南正踮腳去夠謝爾蓋口袋裡的駱駝牌香菸。
謝爾蓋師笑著用煙盒敲他額頭：“小鬼頭學什麼壞。”
又撈了撈，斯圖加特又將一顆糖遞給了蘇。
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趕忙接下。
著巧克力邊緣的錫紙褶皺，金屬箔在下折出細碎的銀斑。蘇注意到這顆糖的形狀比常規的軍用巧克力規整許多。
斯圖加特已經重新開始清點注，金屬械在醫療箱裡撞出清冽的響。
“同志們的熱就像第聶伯河的水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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