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臉微變,眼中終於有了明顯的緒波。
他用力掙扎起來,“公主!不可!”
他雖是文弱僧人,但常年打坐修行,倒也有些力氣,只是魏桑榆此刻發了狠,死死地鉗制著他,讓他彈不得。
魏桑榆的手指已經到了那黑的腰帶,指尖傳來布料糙的。
看著明鏡那張依舊試圖保持平靜,卻難掩慌的臉,心中竟升起一奇異的快意。
就是要看看,這個看似無慾無求、四大皆空的和尚。
究竟能忍到什麼時候?
“有何不可?”
魏桑榆眼神卻愈發熾熱,
“你不是說酒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嗎?今日本公主就讓你嚐嚐這‘穿腸過’的滋味!”
一邊說著,一邊用力一扯。
只聽“刺啦”一聲輕響,那腰帶竟被生生扯斷。
僧袍的前襟頓時敞開,出裡面白的中,以及中下清瘦卻線條分明的膛。
魏桑榆心跳也莫名地了一拍。
明鏡顯然也沒料到會如此大膽,臉上瞬間盡失,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憤。
他猛地低下頭,避開的目,雙手下意識地攏敞開的襟,聲音帶著一抖,
“施主,你……”
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以及那抿著的、帶著一屈辱的,有種征服的快。
這和尚油鹽不進,早就想試試,他是否真的能守住本心。
如今這般,不正是證明了,他並非一尊‘泥塑的雕像’?
“哈哈!”魏桑榆突然笑了出來。
笑得張揚,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看來大師也並非真的心如止水嘛。這耳紅的,可比廟裡的紅燭還要鮮豔。”
說著,鬆開了鉗制他手腕的手,卻並未退開。
反而俯,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方才大師結滾,可是了凡心?”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明鏡只覺得一熱流從耳直衝頭頂。
他猛地偏過頭,避開的靠近,雙手抓著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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