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軍事行徑,他皆可以自行定奪,朕絕不干涉分毫,只盼其能以社稷為重,
若是其真能退偽酋,保我大漢北方一片太平,朕願親自出皇城為其沏茶牽馬。”
這話一齣,楊文弱三人頓時大驚,就連王承恩都大震撼。
天子屈尊向下臣牽馬沏茶,這是何等的榮幸?
幾人退下後,暖閣裡只剩下劉瑤和王承恩。
劉瑤拿起沈川的謝恩表,在燭火下格外清晰。
忽然想起沈川在烽燧堡的捷報,想起他平定漠南的捷報,想起他每次奏報末尾,都寫著“臣沈川,誓與宣府共存亡”。
“王承恩。”劉瑤輕聲道,“你說,沈川能贏嗎?”
王承恩跪在地上,聲音哽咽:“陛下,沈侯爺是忠臣,是良將,有他在,定能守住漠南,守住大明!”
劉瑤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案前,提起筆,在一份空白的聖旨上寫下“關外侯沈川,若此戰得勝,晉封太傅,食邑萬戶,世襲罔替”。
將聖旨摺好,放錦盒,喃喃道:“沈卿,朕等著你回來,這大漢的江山,朕想與你一起守。”
就在劉瑤睏意席捲,打算吩咐王承恩備醒神湯時,殿外響起魏萬賢的聲音。
“陛下,臣有要事求見。”
“魏公有何事?”
劉瑤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傳召魏萬賢了,自然是打算故意疏遠他,等他出了差錯,再找理由將其東廠廠督之位罷黜,讓王承恩這個親信接替。
如今他主來找自己,不知又有何事。
“陛下,臣聞聽遼東建奴又犯我大漢邊疆,而眼下國庫空虛,不敷出,臣願意捐出家,算是為國盡一份忠。”
原本昏昏睡的劉瑤一聽,頓時打起神:“魏公,殿說話。”
“謝陛下。”
不多時,魏萬賢躡手躡腳走到劉瑤案前。
“魏公,剛才你說什麼?”
“臣願意捐出家給陛下充做軍餉。”
魏萬賢說著,從袖取出一份清單呈遞到劉瑤面前。
“陛下,這是臣這些年收的下面孝敬,共計二百三十萬兩,外加在江南購置的地契、良田,共三萬畝,今日便一併上繳陛下。”
劉瑤一言不發,顯然被魏萬賢這意外的舉給驚住了。
雖然東廠貪汙早已是公開秘,但如同魏萬賢這般主自曝還是第一個。
“魏公,你這是……”
“陛下不必多想,臣所有一切都是先帝和陛下給的,若是陛下不在了,大漢社稷不在了,臣,又能依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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