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簡直喪盡天良。
季含漪深吸一口氣,接著就對著侍衛吩咐現在就去請管家,再去將今夜在門房值夜的所有人都來。
又快速整理思緒,這才想起來,還有容春。
又派了侍衛去帶上家丁去找容春。
管家很快和今夜門房值夜的人來,季含漪仍舊坐在庭院裡,面前跪了個淋淋的人,那隻剩下半張臉皮的臉猙獰可怖,嚇得過來的下人膽寒的一下子跪在地上,連管家也撲通一下跪下了。
此刻的夫人看起來真如煞神一般嚇人。
季含漪先問門房下人,今夜都有誰出去過。
若是孩子還在府,便還算沒有最壞。
沈府夜裡都有宵,過了亥時下人決不能出去,除非是有主子特意吩咐,沈府外院更有護衛流把手,更不會有賊人半夜三更敢翻牆進來。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濃濃的腥味,門房的人不敢看李穩婆那張恐怖的臉,低頭卻是滿地的水,幾個門房小廝都說沒有人出去,唯有西角門的下人瑟瑟發抖道:“今夜一更天的時候,老太太院裡的一個丫頭出說出去為老太太請郎中來,說老太太好似轉醒了。”
“小的認得那丫頭,是老太太邊得力的大丫頭,也聽說了老太太暈了的事,不敢耽誤,連忙讓出去了。”
季含漪問:“手上拿著什麼東西沒有。”
那下人仔細想了下道:“好似拿著一個籃子出去,但是小的也沒多問。”
“但是那丫頭現在還沒有回來。”
方嬤嬤眼神一下子張起來。
那籃子裡的必然就是小世子了。
可為什麼是老太太院子裡的丫頭帶出去的。
季含漪知道耽誤不得,問:“那個丫頭什麼名字?”
門房下人趕道:”良兒。“
又抖解釋:“良兒在老太太邊一直得臉,跟在老太太邊好些年了,小的才沒想那麼多。”
這個丫頭季含漪知道,是沈老太太裡屋裡侍奉的丫頭,丫頭很機靈又低調,在老太太院子裡呆了十來年了。
上回老太太還說給那個良兒許配個婚事,但是良兒不願,說願意一直陪在沈老太太的邊,老太太還說良兒這個丫頭忠心赤城,將來留在邊照顧。
有些事不得深想,越想越心驚。
白氏在沈府經營二十多年,老太太邊安幾個人,又是什麼困難的事。
但現在白氏的事並不是最要的,讓丫頭去拿筆墨來,從前拿著筆一向手穩的人,此刻卻有些拿不住筆。
面前被很快擺上小桌,飛快的在紙上畫出良兒的模樣來,給邊的護衛頭領,讓他現在帶著院子十名侍衛趕去找,再去京兆府報,直接就說沈家丟了個孩子,讓京兆府的守住城門。
沈家的案子,京兆府連夜也要給辦了。
侍衛領命,更知道耽誤不得,連忙拿著畫像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