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這一番怒罵,不僅聲音震得眾人耳嗡嗡作響,江面都似乎泛起了漣漪,更厲害的是,老頑盛怒之下,無形中用上了一“移魂大法”的義,將聲音中的震懾力與神迫催發到了極致!
對面兩艘船上那些弓箭手,修為稍淺的,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如同被重錘擊中,眼前發黑,手中點燃的火箭都差點拿不穩。
就連那管家和幾個頭目,也是氣翻騰,臉發白,心中駭然無比——這老傢伙的力,簡直深不可測!恐怕比家主還要強上許多!
他們只是保龍一族最底層的附庸,平日接的“高手”最多也就江湖二流,何曾過五絕巔峰這等絕世人有意釋放的威與怒吼?
老頑見對方還不退,更是來氣,小眼睛一瞪:“還不滾?非得讓老頑我活活筋骨?”
說罷,他也不等對方回應,目一掃,看到渡船船頭那用來固定船隻、足有數百斤重的生鐵船錨。
他嘿嘿一笑,形一晃已到船頭,單手抓住那冰冷的鐵錨鏈子,也不見如何作勢,只是腰一擰,吐氣開聲:“嘿!走你!”
眾人只聽“嘩啦啦”一陣鐵鏈急響,那沉重的船錨竟被他單臂生生從水中拽起,帶起一片水花!
這還不算,老頑手臂掄圓,將連著大鐵鏈的沉重船錨在頭頂舞了一圈,速度越來越快,帶起“嗚嗚”的風聲!
他口中唸唸有詞,另一隻手虛空比劃,竟似在施展某種極高明的卸力、化力、發力的法門,正是他自創的空明拳與《九真經》中運勁法門的結合!
“著!”
一聲大喝如同霹靂!只見那數百斤重的鐵錨,竟如同孩投擲的石塊般,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呼嘯著劃破數十丈的江面,挾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向果家那艘大船的船舷!
“轟——!!!”
一聲驚天地的巨響!水花沖天而起!
鐵錨並未砸穿厚重的船板,但巨大的衝擊力卻將果家大船撞得猛地向側面橫移了數尺,船劇烈搖晃,甲板上站立不穩的弓箭手和水手頓時摔倒一片,驚呼慘不絕於耳!
船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被鐵錨砸中的船舷部位,木板明顯凹陷碎裂了一大片,木屑紛飛!
這一手神力,加上對力道、距離、角度匪夷所思的準控制,已完全超出了果、智兩家所有人的認知範疇!這哪裡還是人力?簡直是傳說中的巨靈神下凡!
一時之間,兩艘大船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看向老頑的目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敬畏,哪裡還有半分戰意?
對方頓時雀無聲,只有火箭燃燒的噼啪聲和江水嘩嘩聲。那管家與幾個頭目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猶豫。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攔截、儘量抓人,若遇強烈抵抗可格殺。
可眼前這形……這夥人實力強得離譜,尤其是那個罵街的老頭,簡直像個怪!拼的話,就算能用火箭燒了對方的小船,可對方那幾個高手若是暴起發難,躍上大船……他們這些人恐怕不夠人家塞牙的!
幾人又快速低聲商議了一番,那管家似乎下了決心,再次提氣,對著尹志平他們這邊喊道:“對面的朋友!今日之事,實乃奉命而為!既然諸位執意不肯人,又俱是武功高強之輩,我等……我等竭力阻擊,然力有不逮,慘遭敗績,損兵折將,只得……退走!”
他這話說得磕磕絆絆,聲音也小了許多,明顯是給自己找臺階下,同時也是喊給可能存在的、徐家其他眼線聽的。說完,他不等尹志平這邊回應,連忙揮手:“撤!快撤!調頭!回航!”
那兩艘大船上的弓箭手如蒙大赦,連忙熄滅火把,收起弓箭。水手們更是作麻利地起錨、調帆,兩艘大船略顯狼狽地調轉方向,順流而下,竟是頭也不回地跑了,速度比來時快了一倍不止。
看著那兩艘大船消失在江道拐彎,渡船上眾人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船老大和水手們更是一,癱坐在甲板上,冷汗早已溼背。
老頑哼哼唧唧地拍了拍手,小臉上滿是得意:“尹小子說的果然不錯,這群人就是紙老虎!看著人多勢眾,又是火又是箭的,遇到真厲害的,立馬就慫了!沒勁,忒沒勁!”
李聖經此時才從容地自船艙中走出,昨夜與尹志平一番雲雨,又得聞尹志平那番宏圖大略,此刻心極佳,容煥發,眉梢眼角都帶著一抹人的春與彩,連都彷彿著瑩潤的澤。
月蘭朵雅目敏銳,立刻察覺到李聖經走路的姿勢與往日略有不同,步伐間似乎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滯與膩,腰肢的擺也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慵懶風。
心中奇怪,李聖經和哥哥又不是第一次……難道每次親過後,都會有這般明顯的、彷彿被徹底滋潤澆灌過的變化?這個認知讓心中那酸與好奇更甚,忍不住又瞥了尹志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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