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若蘭突然的暈倒,準備吃銀耳羹的卿和懷安都放下手裡的碗。
子鳶連忙去攙扶暈倒的若蘭,同時一旁人沒注意的銀針從若蘭的後脖頸紮了一下。
若蘭瞬間睜開眼睛,同時卿手裡的勺子也在這個時候落掉在桌子上。
“當……當……當……”
清脆的聲音傳若蘭的耳朵裡,若蘭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然後跪趴地上哭訴道,“求老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劉嬤嬤讓奴婢這麼做的,求老爺饒命,求大小姐饒命……”
卿一臉懵的看看若蘭又看看懷安,“父親,若蘭這是?”
懷安也一臉的疑,朝地上的若蘭嚴厲道,“劉嬤嬤讓你做什麼?”
“讓……讓……讓奴婢給銀耳羹裡下藥……”
“啪……”
懷安驚慌起,一手將圓桌上的湯碗摔到地上,同時將卿旁邊的那碗也一把扔了出去。
然後一臉怒氣,“劉嬤嬤讓你下什麼藥?”
“奴婢不知道,劉嬤嬤只說讓奴婢將那藥丸想辦法讓小姐吃了。”
卿那張本就沒有什麼的臉瞬間蒼白,就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子鸞趕忙幫卿順著後背,呵斥道,“我家小姐好心讓你留在醉夕院,還將你升為大丫鬟,整日什麼重活累活都不讓你幹,你就這麼報答我家小姐的。”
子鳶也趕倒了一杯水過來,讓卿喝。
卿好半天才恢復正常,但整個人的臉依舊很是差勁,眼眶泛紅,看著更加虛弱。
懷安擔憂道,“卿兒你放心,為父一定給你一個代。”
說完對外面院子的劉彰喊了一聲,劉彰進來後,懷安讓其把地上的殘羹帶走,然後讓人押著若蘭火冒三丈的去了春華院。
等人都走後,剛剛還一臉虛弱的卿瞬間什麼事都沒有。
子鸞推著椅進裡屋,子鳶則將堂廳清掃一下。
子鸞疑道,“小姐為何不趁機告訴老爺您早在五年前就中毒了呢?”
卿搖搖頭,“過猶不及,不然懷安會認為今日這一齣是我們刻意製造出來的,畢竟若蘭確實是我母親當年收留的丫鬟。”
朝窗外看了看,卿一雙明亮的眸子很是徹,聲音卻清冷狠戾,“今晚你們守好院子,鄒氏今晚一定會狗急跳牆。”
-
春華院裡。
懷安怒氣衝衝的一腳踹開門。
鄒氏看到進來的懷安,還以為懷安因為足所以心裡過意不去,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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