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這一刻是真的怒火中燒,他不得不承認之前一定是眼瞎心盲,才會將這樣心思狠毒之人寵整個府無人敢惹的寵妾,才會讓這般無法無天,胡作非為。
鄒氏還一臉無辜道,“老爺,您說什麼?妾不懂啊!妾一直都在春華院按照您說的足,就連祠堂那邊都……”
“別給老子提祠堂,你跟你生的兒沒一個是好東西!”
懷安這話一齣,鄒氏整個都在抖,心如刀絞。
一旁的嬤嬤攥著鄒氏的手,以示安。
懷安踹了一腳若蘭,“你說,誰讓你給卿下藥?”
若蘭閉雙眼,聲音抖,“是劉嬤嬤給的。”
“你胡說,老奴沒有,還請老爺為老奴做主!”
劉嬤嬤連連跪地磕頭。
而一旁的劉彰上前直接踹了幾腳。
鄒氏趕忙開口,“老爺,嬤嬤不可能這麼做,再說了這個丫鬟應該是姐姐早年的丫鬟,怎麼可能聽嬤嬤的話,給卿下藥,畢竟卿可是主子的孩子。”
懷安心頭閃過疑,然後看向地上的若蘭,“你可有什麼反駁的?”
鄒氏聽到這話,就知道懷安心中有了疑慮,瞬間放鬆了一下,和嬤嬤互看一眼。
因為們二人都相信,若蘭不會說出被管家兒子欺辱這件事,畢竟這可關乎著子的清白。
而且若蘭只是府裡的一個下人,份更加低微,若再傳出被人欺辱這件事,日後就不用活了。
就在鄒氏和嬤嬤放心的時候,只聽若蘭‘哇’的一聲哭出了聲。
接著將自己被管家兒子欺辱,劉嬤嬤到救了自己,並在卿回府後,讓利用是卿母親那時候收留的丫鬟這層關係,留在醉夕院盯著卿的一舉一,隨時聽侯春華院這邊的安排,全都訴說了出來。
懷安聽完,一雙眼睛都在冒火。
“老爺,這丫鬟是說的,老奴從沒有救過,更沒有對有這樣的安排,老奴是冤枉的……”
鄒氏也趕忙附和的對劉嬤嬤辯解,同時抱著懷安的不鬆手。
此時的早已經哭花了妝容,整張臉看著很是嚇人,加上髮飾也東倒西歪,糟糟的,上的服摔地上髒不堪。
懷安看著眼前的鄒氏,跟平日裡鮮亮麗的模樣了鮮明的對比,瞬間覺得噁心。
厲聲斥責,“給老子鬆開。”
接著一個用力,鄒氏被扔到一邊。
懷安聲音冷冷,“冤枉你們的是嗎?老子讓你們心服口服。”
隨後甩手離開。
劉彰趕忙讓下人將房門關上,把鄒氏和劉嬤嬤關在房間裡,外面還有下人守著門。
若蘭則被下人關押到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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