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坐在許半夏旁邊,絮絮叨叨地讓為了家族的生意,多跟崔一帆聯絡。
自始至終,方慧都沒有理會林漠這個婿,也本不考慮林漠的。
林漠也沒說話,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許半夏的上。
許半夏坐進車裡之後,眉頭就一直在皺著,表很是沉鬱,自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過。
這個況,給人的覺,就好像是很不耐煩似的。
林漠心裡很痛,讓你跟我回家,就這麼不耐煩嗎?那個崔一帆,就這麼重要?
沒多久,眾人來到小區門口。
林漠去停車,許半夏三人先上樓了。
等林漠拎著行李箱回到家門口,就剛好聽到屋傳來方慧的聲音:“半夏,你爸說的沒錯。你跟這個林漠在一起,能有什麼前途?”
“整個廣市的人都知道,他本沒過你。你現在就算跟他離婚,也是冰清玉潔,多的是富家子弟來追求你。”
“你絕對能找到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的,你為什麼偏偏就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林漠心裡一痛,其實,這樣的話,他聽過不止一次了。
裝作什麼都沒聽到,推門進屋。
方慧看到林漠,冷哼一聲,臉上也沒有毫慚愧,反而示威地瞪著林漠。
“拎個行李都這麼慢,你可真是窩囊到家了!”方慧咬牙道:“林漠,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能不能讓半夏不因為你而丟臉?”
“我怎麼了?”林漠忍不住道。
方慧怒道:“要不是你拖累,半夏今天跟崔多聊一會兒,說不定能談一筆大生意,那咱家至能換套房子了。就因為你在場,影響了崔的心,一筆大生意沒了,你知道不?”
林漠眉頭微皺,這也能怪到我頭上了?
那崔一帆到底懷著什麼心思,你們不知道嗎?
照你這麼說,我就應該當一個頭烏,讓我妻子跑去跟別的男人勾搭,來換取一筆所謂的生意?
林漠強著憤怒:“媽……”
“別我媽!”方慧直接打斷林漠的話:“咱倆關係沒那麼近!”
林漠面脹紅:“那個崔一帆,對半夏心懷不軌,這些……這些你們都知道的。他哪是要跟半夏談生意,本……本就是想打半夏的主意!”
“那又怎麼了?”方慧大聲道:“在外面做生意,應酬是難免的。別人都是老公在外面應酬,你這個窩囊廢倒好,要讓你妻子在外面應酬來養你,你還有臉對半夏指手畫腳?”
林漠急道:“我……我哪有對指手畫腳……”
“夠了!”許半夏低喝一聲,憤然瞪了林漠一眼:“我累了!”
許半夏推門進了自己的房間,方慧怒視林漠一眼:“沒聽見?半夏累了,還不快點去把半夏的服都洗了。還有,你昨天一天沒回來,廚房裡堆了多碗筷,都去收拾了!”
林漠咬著牙,最終還是跑去,把房間從頭到尾打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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