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不離不棄,我便生死以許!
收拾好一切,林漠進了房間。
房間裡有兩張床,一張寬敞的大床,是許半夏的。另一張寬不足一米的小床,是林漠的。
許半夏坐在梳妝檯邊,正在發呆,好像是在思考什麼事,表悲痛。
聽到林漠的聲音,許半夏將頭轉到一邊,去眼角的幾滴清淚。
這一切,都被林漠收在眼底。林漠心裡驚惶,許半夏這是經歷了什麼事?
這三年時間,林漠對許半夏很瞭解。這是一個倔強的子,雖有廣市第一之稱,卻從不願以自己的貌做任何事,做任何事都憑藉自己的能力。
從家族公司的一個底層職員,一步步做到如今的高層,主管家族下面一個公司,全是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來的。
這麼長時間,再苦再難,都了過來,從未流過一滴淚。
這次是怎麼了?為何這次出差回來,會變這樣?這次出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林漠不由想起那個崔一帆,想起那晚的電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難道說,這個崔一帆對許半夏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嗎?
林漠不由猛地握了拳頭,一顆心也刺痛起來。
“半夏,到底……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林漠低聲問道。
許半夏看了林漠一眼,表冷淡:“沒事!”
林漠竭力讓自己平靜:“告訴我,或者,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許半夏冷冷看了林漠一眼:“你用什麼幫我?林漠,你連自己都照顧不了,你還要幫我?你憑什麼?”
林漠頓時語結,他總不能告訴許半夏,自己得到了家族傳承,現在已經是一個神醫了吧。
林家滅亡的事還是個謎,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他不敢暴自己的況。
他必須搞清楚許半夏對他的心意,然後再決定,是否把這些告訴許半夏。
許半夏恨鐵不鋼:“林漠,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吧!”
“三年了,你在醫院三年了。別人都是越做越好,唯有你越做越差。”
“我聽說,你昨天一整天都沒去上班,你去哪兒了?你知道你現在這個工作,得來的多不容易嗎?”
不用說,肯定是趙家凡告狀了。林漠每次在醫院有點小差錯,趙家凡都會添油加醋地給許半夏告狀。
一來,是為了多跟許半夏接。二來,也是為了打擊林漠。
“我昨天有點事……”林漠低聲道。
“什麼事?”許半夏反問。
“我……”林漠頓時語結,他想說妹妹林曦的事。但是,許半夏一個電話都不接,這不已經說明了的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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