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明乾熙元年,大明洪熙元年,正月初二。
聖洲。
天策城。
太廟。
晨曦穿雲層,灑在太廟硃紅的宮牆上,琉璃瓦在下泛著金紅的芒。
這是由趙王宮家廟改建而的太廟,用了半個月的時間,規制雖不能與南京的比,但也算莊嚴肅穆。
過了正月十五之後,會按新規格重修太廟。
此時,在太廟之中,瀰漫著一不同於中原的清冽香氣,此乃檀香木的味道。
朱高燧著十二章紋袞服,頭戴十二旒冕冠,正帶領文武百及諸皇子,舉行告廟大典。
“茲以聖明肇建,國本需固。謹告於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之靈:朕之皇長子朱瞻堂,既嫡且長,資明睿,孝友純至,克承宗祧,宜立為皇太子。伏惟聖靈,鑑此誠悃,佑我聖明,永世無疆!”
朱高燧手中的玉圭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他後,虛歲二十的朱瞻堂著親王蟒袍,端正地跪在團上,雙手按地,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
當“皇太子”三個字傳耳中時,他的心跳陡然加速,這不僅是一個名分,更是朱高燧對他多年曆練的最終認可。
自永樂二十三年來到聖洲,次年朱瞻堂便開始學習治國理政,他先當了一年知縣,後又跟著工匠學造船、隨將領練新軍、親赴銀礦督導開採,數年間走遍聖洲諸多府縣,早已不是當年南京城裡養尊優的皇孫。
這份歷練,讓他比神洲大明的朱瞻基更懂“開拓”二字的分量。
自半個月前朱高燧在趙王宮登極稱帝,改元“乾熙”,聖洲大明雖初國號,卻一直缺象徵皇位傳承的儲君之位。
對於這個胎於藩王封地,以開拓為立國之本的新政權而言,儲君的存在,不僅是脈的延續,更是政權合法與穩定的最高證明。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在百的山呼朝拜聲中,朱高燧扶起朱瞻堂,親手為他戴上象徵儲君份的九旒冕冠,接著拿出早已擬好的詔書。
“從今日起,你便是聖明的皇太子,是未來的聖明皇帝,而聖明之君,不該是守在深宮的兒,應該是帶著鐵騎丈量萬里河山的開拓者。”
朱高燧提高聲音說道。
朱瞻堂再次跪地,雙手接過詔書,聲音微微抖道:“兒臣定不負父皇之重託!”
在聖洲的土地上,他見過移民們用蒸汽墾荒機開墾萬畝荒地,見過工兵營計程車卒駕駛蒸汽路機修建路基,更見過銀谷府的工廠日夜轟鳴。
看見的這一切讓他堅信聖明必將超越舊大明,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
告廟大典後,鑾駕移往奉天殿(原承運殿)。
這座聖洲最宏偉的宮殿,採用聖洲本土的玄武岩建造,雖然規模暫時不如南京奉天殿,但是卻更顯厚重。
殿高懸“敬天法祖”匾額,兩側站立著天策中衛親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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