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州與平江衛相鄰,若是州諸部因缺糧大,土民四散奔逃,必然會侵擾平江衛的屯田,擾地方秩序。可真要調兩萬石糧食給州,平江衛自又確實會有風險。你來說說,此事該如何置才好?”
朱高燧沉默片刻,手指輕輕叩擊著龍椅扶手,目緩緩掃過殿上眾臣,最後落在朱瞻堂上,緩聲言道。
他說這番話的目的,乃是為了考校朱瞻堂的事能力與遠見。
朱瞻堂心中瞭然,連忙躬起,神鄭重,朗聲說道:“父皇,旱災無,如今州諸部已到了絕境,若是隻靠借糧救濟,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就算今年借糧幫州等土司渡過了難關,明年、後年若是再遭遇旱災,諸部依舊會陷絕境,依舊會向朝廷求援。”
“因此,兒臣建議,朝廷可以借這次賑災之機,既救中江五省轄區的土司土民於水火之中,又趁機讓諸部土司徹底歸附朝廷,強制推行漢化,實行改土歸流之策,這樣才能永久解決中江五省土司的穩定問題,一勞永逸。”
朱高燧聞言,緩緩抬手了鬍鬚,臉上沒有出毫喜怒,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朱瞻堂,沉默不語。
殿眾人也皆屏住呼吸,不敢多言,靜靜等候皇帝的決斷。
朱瞻堂心中雖然有幾分忐忑,但他姿仍舊拔,目堅定。
他知道自家父皇向來注重邊疆穩定,改土歸流之策,必然符合自家父皇的心意。
片刻後,朱瞻堂見朱高燧沒有反對,便知道自家父皇是贊同他的提議的。
於是,他轉過看向一旁依舊神慌張的哈烈,沉聲說道:“孤問你,你們州諸部,願不願意參考朝廷的禮考,全員漢化,接朝廷的改土歸流之策?”
不等哈烈回答,朱瞻堂接著道:“若是你們願意,朝廷不僅會即刻給你們調撥糧食,緩解災,還會給你們發放耕牛、農,甚至會劃一塊沃的地盤,讓你們族人定居種地,准許你們保留部分本族習俗。”
“但是,你父親可沙世襲的宣使之職,必須取消,朝廷會據他的功績,給他封一個別的職,保全他的面。”
哈烈聞言,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
他微微抖上半,隨即臉上出狂喜之,連忙再次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語氣激地說道:“願意!我們當然願意!能做聖天子的子民,能得到朝廷的庇護,是我們州各部族人夢寐以求的願,別說取消宣使之職,就算是讓我們族人徹底改習漢俗,我們也心甘願!”
朱高燧見狀,鄭重道:“君無戲言!只要你們州諸部真心願意改土歸流,全員參加禮考,學說漢話、改用漢名、行漢家禮儀,遵守朝廷律令,朝廷自會全力保你們族人安穩度日,絕不會讓你們再飢寒之苦。”
“當然,若是爾等奉違,作犯科,違反朝廷律令,不聽從朝廷調遣,不配合地方府屯田抗旱,朝廷也絕不會姑息,定會按律罰爾等,絕不留!”
“臣遵旨!臣定當回去告知父親與族人,嚴格遵守朝廷律令,全力配合朝廷改土歸流,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哈烈連連磕頭,額頭早已磕得通紅,神卻愈發恭敬與激,裡不停謝恩。
朱高燧當即拍板,語氣堅定地高聲道:“兵部聽旨!朕命你部即刻行文平江衛指揮使司,命其調撥兩萬石糧食,火速送往州,賑濟州諸部災民,務必確保糧食及時送到,不得有誤!”
兵部尚書何振連忙從武班序中躬出列,雙膝跪地,雙手高舉笏板,高聲領旨:“臣遵旨!臣即刻便安排人草擬文書,火速送往平江衛,定不辱使命,確保糧食按時送達州!”
“史杜寧何在?”
朱高燧目轉向文班序,神沉穩,朗聲問道。
“臣在!”
史杜寧連忙躬出列,快步走到丹陛之下,接著雙膝跪地行禮等候旨意。
朱高燧朗聲道:“杜寧聽旨!朕命你為欽差大臣,即刻啟程前往中江五省,協助五江巡馬士捷,監察中江五省抗旱賑災之事,遍歷各部土司轄區,走訪土司首領與當地百姓,積極招各部土司,凡是願意接改土歸流、真心歸附朝廷的,一律由朝廷調撥糧食賑災,妥善安置其族人;若是有拒不歸附、趁機作者,即刻上奏朝廷,聽候朕的置!”
“臣遵旨!臣定當恪盡職守,不負陛下重託,協助馬大人辦好中江五省賑災與招土司之事,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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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九十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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