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修好了,地脈也一道給改了啊!”
鄭和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緻,低聲嘆道。
一想起神洲大明的朝臣們總說下西洋是“勞民傷財”“無益國本”,而聖明早就用鐵和煤,把這片土地的格局重新畫了一遍,他就非常激,以至於語氣都有些。
“陛下,如今神洲還用馬車運糧,三千里路程,驛站傳信都要十天半個月。但是在聖明,三千里路,火車最多四天就到了,這簡直就是掌控了時間!”
朱高燧笑了笑,沒再接話。
他知道聖明的這些東西對鄭和這樣從舊朝過來的人衝擊極大,得讓對方慢慢消化才行。
鄭和也沒再說話,就靠著窗邊,一路看著外面的景緻變化,眼神里的驚奇漸漸變了瞭然。
中午的時候,火車路過了定鹹站,就在定鹹縣城附近。
因為是專列,沒有臨時停靠,只是放慢了速度緩緩駛過。
放慢速度是因為車站裡有兩列貨車正在變道,工人來回走,怕出意外。
鄭和眼尖,瞥見站臺上有四名工人正有序地搬運貨,幾個人排著隊,脖子上都掛著個小木牌,應該是用來記數的。
他好奇地多看了兩眼,心裡琢磨著這記數的法子。
朱高燧順著鄭和的目看過去,隨口介紹道:“這些都是車站的臨時搬運工,大多是定鹹縣城周邊的百姓,按搬運的貨件數算工錢,大件多給點,小件就給點,都是實打實的辛苦錢。”
鄭和點點頭,臉上出恍然的神,原來是這樣。
天漸漸黑了下來,火車卻一點沒停,依舊全速往前跑,“哐當哐當”的車聲了夜裡唯一的聲響。
鄭和住的臥室和朱高燧的隔著一間儲室。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耳朵裡全是車砸在鐵軌上的聲音,跟有人在外面打鼓似的,吵得人沒法靜心。
他乾脆坐起,推開窗戶氣,夜裡的風有些涼,吹在臉上腦子清醒了不。
窗外月正好,照著遼闊的曠野,遠偶爾能看到零星的村落燈火,忽明忽暗。
鄭和著這陌生的景緻,輕聲嘆道:“這聖洲天下跟神洲天下,看似一樣,可骨子裡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第二天中午,專列順利抵達了鹽湖城。
這座鹽湖省的省城,就建在大鹽湖的東北側,空氣裡都帶著淡淡的鹹味。
車站外,鹽湖三司的高早就領著各級員等著接駕,儀式搞得隆重又規整。
接駕儀式結束後,朱高燧簡單勉勵了幾句三司員,隨後就下令徵用都司衙門作為臨時行在,落腳歇息。
稍作整頓後,朱高燧帶著鄭和,乘坐馬車去了大鹽湖邊上。
兩人站在湖邊,著眼前銀白一片的湖水,風一吹,帶著鹹的味道撲面而來。
遠,一道道矮堤把湖邊的鹽田分了一個個整齊的方塊,堤上堆著片的鹽結晶,跟雪堆似的,在下泛著白。
鹽田裡有不人,都拿著鋼鏟把鹽鏟進竹簍裡,裝滿後再用小車推到貨場,來來往往,忙得不停歇。
”。走走朕陪,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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