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了防備西邊的瓦剌,你可以將宣府和大同合併為一個高度軍事化的‘宣大特別防區’,由現在的北直隸直接節制。”
朱高燧繼續說道:“朝廷未來的戰略重心,必須毫無保留地全部在瀋上。以瀋為中心建立另一個東直隸,以鐵路為管連線北京與大明東北地區,以開平為前哨監控草原——這才是大明萬世基業的真正藍圖!”
“東北地區……另一個直隸……東京?”
朱祁鎮喃喃自語,心臟劇烈地跳起來。
他彷彿看到了一座宏偉程度堪比北京城的陪都,在遼河平原上拔地而起。
歷史上的遼朝曾將遼設為陪都,正式名稱就“東京遼府”。
所以,朱祁鎮按照方位、禮制來給瀋命名,稱其為“東京”是合合理的。
畢竟,原先的金陵在北京以南,故而簡稱“南京”,既然瀋在北京的東北地區,簡稱“東京”自然是十分妥帖的。
“可是,三爺爺,遼東的嚴寒是最可怕的敵人。”
朱祁鎮忽然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眉頭鎖,說道:“百姓若是遷過去,凍死了怎麼辦?沒有人去開墾,再好的土地也是荒地啊!”
“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第二件事,開拓遼東,講究八個字,即‘集中居住,火炕供暖’。”
朱高燧眼中閃過一。
他指了指地圖上的遼東地區。
“遼東到都是森林,不缺木材;順有煤,不缺燃料。遷居過去的百姓,不能像地那樣散居,必須集中居住在規劃好的城池和屯堡裡。同時,家家戶戶修建火炕。只要屋子裡暖和,再冷的天,百姓也能安居樂業!”
朱祁鎮猛地一拍大,激地說道:“對啊!火炕!我怎麼沒想到!只要解決了取暖問題,嚴寒就不可怕了!有了煤,有了木材,遼東的冬天恐怕比北京還要暖和!”
看著朱祁鎮那副恍然大悟、興得手舞足蹈的樣子,朱高燧心中暗自滿意。
“祁鎮,只要朝廷能克服嚴寒,把瀋建大明的第二個心臟,那麼大明的國祚,至能延長兩三百年。甚至可以藉著這勁頭,徹底邁一個新的時代!”
朱高燧緩緩說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三爺爺,我明白了!”
朱祁鎮激得滿臉通紅,雙手抓著書案的邊緣。
“我這就去辦!修鐵路!建東京!開煤礦!我要讓後世子孫都知道,是我開創了這萬世不拔的基業!”
朱高燧看著激的朱祁鎮,微笑著點了點頭。
隨即,他話鋒一轉,道:“不過,這工程浩大,靠大明現在的工匠和材料,恐怕進度會很慢。尤其是鐵路的鋪設,那鐵軌的度、枕木的防腐,都是大學問。”
朱高燧似笑非笑地看著朱祁鎮,緩聲道:“三爺爺還是之前那個提議,你可以從聖明採購鋪設鐵路的材料,聘請聖明的工部吏前來指導,甚至可以僱傭聖明工兵營的職業工人。他們有經驗,有技,能幫你省下幾十年的索時間。”
朱祁鎮聞言,眼中閃過一猶豫,但很快就被野心所取代。
朱高燧上次的提議,他當然認真思考過,想要辦事,花錢是必須的。
然而,若能因此超越太宗皇帝,這點代價完全值得!
“就按三爺爺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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