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剛剛進了科室,還張兮兮的問醫生很多問題,比如自己這個年紀了算不算大齡產婦,對孩子會不會不好?結果醫生告訴,只是絕經了本沒有懷孕,當時尷尬極了,後悔自己沒買驗孕棒查一下就火急火燎來醫院…
總之,趙瑾年和沈百花都無語了。
經過這麼一鬧,兩個人懸著的心都放了下來。
因為遇到了沈百花,再加上剛剛趙瑾年被嚇了一跳,他便沒去看大師兄和師姐,好不容易遇到了沈百花,他今天也閒,所以死皮賴臉的和沈百花去酒店深流一下。
趙瑾年和沈百花快活了一陣,他小腹有點灼熱了,他知道那是百草丹的藥力發作了,便起來練氣,運行了兩個大周天。
大汗淋漓的趙瑾年剛洗完澡,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高國的電話。
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省公安廳主管掃黑工作的常務副廳長高國打電話來做什麼?
說實話,趙瑾年有點懵,也就去年的時候趙瑾年和他打過幾次道。
這傢伙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喂?高廳。”
高國開門見山,“趙總,晚上方便嗎?我還有一小時到玉衡,想和你聊聊,是私事,我在雄鷹大飯店訂了包廂,我請客。”
趙瑾年更加詫異了,但還是答應了。
當趙瑾年見到高國的時候,他還是覺得莫名其妙,實在搞不懂高國搞什麼飛機。
高國也沒急著說事兒,而是給趙瑾年倒酒,三杯下肚,菜過五味,高國才話鋒一轉,試探的拿出一張照片,“趙總,這個孩子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趙瑾年一看照片就懵了,這不宋子昂嘛。
不對啊,宋子昂和高國八竿子打不著,咋有那麼大面子把高國來說?
他不聲:“高廳和這小子是什麼關係?”
高國笑笑,“說來話長,這孩子有個姐姐,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學生,我和那個老朋友呢很深,他下午給我打來電話,想讓我當這個說客,趙總,要是這個孩子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還請高抬貴手,趙總襟寬廣,何必跟個孩子計較?”
趙瑾年沒說話。
“嗐,我那老朋友,姓黃,原先是我們省廳特聘的刑偵專家,深諳犯罪心理學,協助我們破獲了很多震驚全省的大案、要案,後來他因為可能有些不習慣我們公安系統的工作節奏和作息便辭職了,去了玉衡大學教書帶研究生,好像剛評了教授,哈哈。”
趙瑾年若有所思,想起了宋子昂的姐姐宋子薇。
求自己沒用,就去求導師去了?
眼看趙瑾年不語,高國慢悠悠的說道:“這個黃教授呢,其實人不錯,他有一個同學,好像是城大學的副校長…”
趙瑾年知道他弦外之音,高國的意思說不定那個宋子薇的導師可能會找其他人當這個說客,城大學的副校長,行政級別可不低,正兒八經的廳級幹部,他希趙瑾年賣他高國一個人,那高國也好給他那個老朋友一個代。
不然就算現在趙瑾年不給高國面子,以後也會頂不住力給其他人面子。
趙瑾年笑笑,主敬酒:“其他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是高廳的面子我可不能不給,我敬你一杯。”
高國很高興,認真的對趙瑾年表示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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