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咬牙關,按照的指示,用意念去“”那酸脹的氣流。
很神奇的,那原本狂的“氣”,彷彿真的被他的意念所牽引,開始溫順地、緩慢地,流過他的肩膀,穿過肘關節,抵達手腕……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蘇棠捻銀針的速度,突然加快!
“噗!”
那剛剛還算溫順的“氣流”,彷彿瞬間決堤的洪水,猛地衝破了手腕的某個“堤壩”,狂暴地湧向了他的手掌和五指!
“啊——”
江言終於沒忍住,發出一聲抑不住的痛吼!
整條右臂,像是被扔進了零下幾十度的冰窟裡,又像是被架在火上反覆灼燒,冰火兩重天的極致痛苦,讓他覺自己的神經都快要被撕裂了!
而他那一直微微抖的食指,此刻竟劇烈地搐、彈跳起來,像一條上了岸的魚!
“最後一步,敗在此一舉!”蘇棠的聲音冷靜而沉穩,毫沒有被他的慘狀影響,捻銀針的速度更快了!
江言覺自己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他只能死死地抓住床單,任由那狂暴的力量在自己的手臂裡肆。
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他快要痛暈過去的時候,蘇棠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了。”
乾脆利落地拔出了銀針。
幾乎是在銀針離的瞬間,那狂暴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如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舒暢的溫暖覺,從後頸一直流淌到指尖。
江言虛地趴在床上,大口著氣。
他嘗試著,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目中,他緩緩地,握了拳頭,再緩緩地,張開。
那一直困擾著他、如同夢魘般微微抖的食指,此刻,竟穩穩地停在半空中,紋不!
甚至……他能覺到,一久違的、充滿了力量的覺,重新回到了這手指上!
他……他的手……好了?!
江言猛地抬起頭,看向蘇棠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單純的求助和希,而是充滿了敬畏、震撼,以及一種近乎於看待神明般的……崇拜。
“這……這……”他激得語無倫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