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暫時的。”蘇棠將銀針放回木盒,打破了他的幻想,“我只是幫你衝開了最表層的淤堵,讓你被迫的神經暫時得到了息。想要治,必須連續三天行針,一天都不能斷。”
“我明白……”江言激地點點頭,“謝謝你……蘇安同志,真的……太謝謝你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床上坐起來,想要去拿自己的上。
然而,就在這時——
“吱呀——”
治療間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影,端著一個空飯盒,出現在門口。
是剛剛從隔離室回來的,年輕的衛生員,李曉鴿。
的臉上,還帶著與白薇談後的蒼白與糾結。當看到治療間裡的景象時,整個人,瞬間石化了。
屋子裡,瀰漫著一濃烈的藥味。
全營綜合實力第一、無數兵慕的兵王江言,赤著上,正手忙腳地從病床上坐起來,的皮上還帶著一層薄汗,神激又帶著一……慌?
而那個在傳說中神乎其技、冷靜過人的兵蘇安,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一……細長的銀針?的表一如既往的平靜,但眼神似乎有些躲閃?
一個赤著上的男人。
一個拿著針的人。
一間閉的治療室。
李曉鴿的腦子,“轟”的一聲,炸了。
白薇那些充滿暗示的話語,如同魔咒般,在耳邊瘋狂迴響:
“我看到……在後山的小樹林裡,跟一個男人私會!”
“那個男人還穿著咱們的訓練服,長得高高大大的……”
“那種人,最會收買人心了!”
“我懷疑……就是混進我們革命隊伍裡的……敵特!”
此時此刻,眼前這幅極衝擊力的畫面,與白薇的那些指控,完地、嚴合地,拼接在了一起!
原來……原來白薇說的……都是真的!
那個和蘇安私會的男人,就是江言班長!
他們……他們居然這麼大膽,天化日之下,就在醫務室裡……
李曉鴿覺自己像是發現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世界、足以讓天塌下來的巨大秘。的臉瞬間盡失,端著飯盒的手不控制地劇烈抖起來,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