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進去了半釐米。
毒蠍的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含糊的慘從他咬的牙裡了出來。
“七——”他幾乎是本能地吐出了第一個數字。“七三四一二九八六。”
蘇棠沒有。在等。
“接應……接應人是緬甸那邊的。”毒蠍的額頭上青筋暴起。“座標是東經九十七度二十八分，北緯二十一度十五分。一個曼達勒的小鎮。接頭人松濤。日本人。”
他一口氣全代了。
不是因為刀尖那半釐米的痛苦。
是因為的眼睛。
那雙什麼都沒有的眼睛。
毒蠍在那雙眼睛裡讀到了一個資訊：真的會做。不是在嚇唬他。會一筋一筋地把他切碎片。不是因為仇恨。仇恨至是一種人類的。現在不備任何人類的。
就是一臺拆解機。把人拆開是的功能。
蘇棠緩緩回了軍刀。
站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低頭看著毒蠍。“你自己清楚。如果我的人驗證完碼發現是假的，你知道後果的。”
頓了一下。
“到時候我不切筋了。我削骨頭。”
毒蠍的不可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是真的。”他說。聲音沙啞得不樣子。“全是真的。我發誓。”
蘇棠沒有評價他的誓言值不值錢。
轉過，走向斷崖邊緣。
需要找一個位置發出訊號。這裡的地勢最高，無線電訊號也許能穿鬼哭嶺的磁場干擾，把座標傳出去。
走到崖邊。
下面是萬丈深淵。霧從崖底翻上來，白茫茫的一片。風很大，把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吹得往後飄。
停住了。
不是被風景吸引了。不是被懸崖嚇到了。
是因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秦野。
這兩個字在腦子裡跳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部猛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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