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青聽到這個名字,再仔細看去,頓時恍然。
難怪剛剛覺得眼。
這個人不就是昨天在長安城街市上,及時手扶住沈靈兒的那位男子嗎?
只不過昨天他穿著普通服,舉止斯文溫和。
現在雖然沒穿盔甲,但一勁裝,站得筆直,眼神沉穩有力,倒是跟昨天有些不同。
此時張行甫也是上前一步,對著程咬金抱拳行禮:“末將張行甫,見過盧國公。”
程咬金點了點頭,頗有興趣地打量了張行甫一番,轉頭對羅明策說。
“明策,你小子在軍中是出了名的眼高,能帶在邊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來,跟我說說,他有什麼過人之?”
羅明策笑道:“盧國公明察,行甫不僅讀兵書,通戰,還因為從小在突厥長大,對他們的部落變化,風土人甚至部派系都瞭如指掌。我軍中正需要這樣瞭解突厥的人才,所以特地讓他跟在我邊做校尉,隨時提供建議、協助制定策略。”
“哦?”
楚天青聽到這兒,忍不住看向張行甫問:“張校尉......不是漢人?”
張行甫微微一笑,答道:“楚公子,末將是漢人。”
這個回答讓楚天青更疑了。
一個漢人,怎麼會從小在突厥長大?
一旁的程咬金把兩人的表都看在眼裡,不由得哈哈大笑。他拍了拍楚天青的肩膀,解釋起來。
原來從前隋到大唐開國初期,中原戰不斷,不邊境百姓甚至讀書人為了躲避戰火或苛捐雜稅,不得不往北逃到突厥那邊生活。
還有很多人是在戰爭中被突厥擄走的漢人百姓和工匠,被迫留在草原上當奴僕,一代傳一代。
另外,當時兩國在邊境有互市貿易,也有些漢人商人因為各種原因留在突厥,慢慢定居下來,時間一長,就在突厥各部之中形了不漢人聚居的村落。
楚天青聽完,不由的點了點頭,心裡對那段盪時期百姓的命運多了幾分慨。
他的目不自覺地又回到張行甫上。
羅明策患的難以啟齒的疾,如此私的病,如果不是極度信任的心腹,肯定會拼命遮掩,生怕別人知道。
而他卻讓張行甫陪同前來求醫,可見他對張校尉的倚重和信任非同一般。
“好了好了,咱們也別站在這兒閒聊了。”
房玄齡這時開口道:“藥師,明策的事是正經要事,可不能耽誤天青給他看病。”
“對對對,正事要。”
程咬金也連聲附和,一邊說一邊拉過程默,幾乎是半提半拽地往外走:“你這小子,別磨磨蹭蹭的擋著道兒!”
旁邊的房一看這形,倒是機靈,趕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程默另一隻胳膊:“默,別急別急,慢慢走,對,好棒呦~”
程默本來又疼又惱火,被房這怪氣的一通關心,渾都炸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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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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