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明策點頭：“有勞楚公子了。”
楚天青隨即帶著三人來到採視窗，卻發現負責的是沈靈兒，這讓他有些意外。
“靈兒，怎麼是你在這兒？”
他看了眼牆上著的排班表：“今天不應該是芸香嗎？”
沈靈兒笑道：“芸香突然來了月事，不小心汙了，只得匆匆回去更換，我恰巧路過，就暫時替一會兒。”
“這樣啊。”楚天青輕笑一聲：“行，那你來給羅將軍吧。”
“好，這位將軍，請坐。”
羅明策依言坐下，但看到沈靈兒的臉時，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那雙銳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在沈靈兒臉上多停留了片刻，目中帶著審視和一難以察覺的探究，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看到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人或事。
隨後，他轉頭看了眼旁的張行甫。
兩人目短暫匯，張行甫也幾不可察地微微點頭，彷彿在無聲地確認某件事。
沈靈兒並沒有注意到羅明策的注視，練地取出針，輕聲說：“將軍，請放鬆，挽起袖子，可能會有一點點疼。”
羅明策照做，出結實的手臂，但他的目仍然沒有從沈靈兒臉上移開，眼神中混雜著審視和疑。
一旁的楚天青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微微皺眉。
昨天在街市上，張行甫扶住沈靈兒的時候，眼神也曾有過片刻的凝滯與異樣。
今天羅明策又是如此......
這二人為什麼都對沈靈兒流出這般類似審視又似探尋的目？
難道他們認識沈靈兒？
或者，沈靈兒和他們所知的某個人、某件事有關聯？
楚天青心裡升起一連串疑問，但臉上依然保持平靜。
“好了，將軍。請稍等，檢驗結果很快出來。”
沈靈兒作練，很快就採好了，朝幾人禮貌地笑了笑，便開始理樣。
羅明策收回手臂，低沉地道了聲：“有勞姑娘。”
目最後在沈靈兒側臉上停留了一瞬，這才移開。
楚天青見狀，適時上前說：“各位，請隨我到診室稍坐，我們詳細聊聊病。”
他語氣平穩，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剛才微妙的氛圍，隨即引著三人走進自己的診室。
進屋後，他反手輕輕關上門，確保治療的私。
但他並沒有立刻開始問診，而是帶著幾分試探的神，看向羅明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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