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聞問切的手段看穿人心弱點,再用對症下藥的姿態遞上致命的毒藥。
還有比這更完,更不易察覺的手段嗎?
他不會明目張膽地取人命,那太蠢。
他要的是準的懲罰,是讓對方付出最難以承的代價,卻又抓不到自己任何把柄。
就像對盧明遠,他給出的並不是真正的“解藥”,而是一把極其鋒利、卻讓對方自我折磨的刀。
完的方法。
楚天青收回心神,把眼底那一抹冷厲深深藏起,目重新變得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憐憫,靜靜地等待盧明遠做出決定。
盧明遠心正在進行激烈的鬥爭。
他看著楚天青那張看似坦誠平靜的臉,對方的話如同魔音,在他腦子裡不斷迴響。
快刀斬麻的解,對比水磨工夫的漫長痛苦。
一刻鐘後,對噩夢的恐懼倒了一切。
盧明遠眼中閃過一種近乎瘋狂的決心:“好!就按楚兄說的辦!我先試一試!”
楚天青微微一笑:“好,盧公子有這樣的決心,心魔就已經除了一半了。”
聽到這話,盧明遠臉上的掙扎漸漸消失,他的呼吸還是有些急促,但眼神不再渙散,反而凝聚起一種屬於世家子弟固有的明和警惕。
他直視著楚天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楚兄這個方法,確實是劍走偏鋒,我不得不慎重對待,只是其中的關鍵,有多大風險,還請楚兄再講清楚一些。”
楚天青眼裡閃過一微,似乎對盧明遠的反應有些意外,卻又像在預料之中。
“謹慎一點是應該的。”
他不慌不忙地從屜裡取出一瓶安定,推到盧明遠面前。
這藥‘寧神片’,如果你覺得心神震盪、快要承不住的時候含一片,它能幫你穩住緒,不至於在扮演中徹底迷失自己。”
他的語氣很坦然:“至於風險,我已經說過了,這辦法就像在懸崖上走鋼,心志不堅定的人,確實有可能越陷越深。但反過來,如果能過去,那就是破而後立,海闊天空。”
“選擇權,始終在你自己手裡。”
盧明遠拿起瓷盒,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淡黃的藥片,沒有馬上收起來,而是在手裡掂了掂,目再次看向楚天青。
“那需要多久?有沒有一個大致的預期,總不能無限期地一直扮演下去把。”
“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
楚天青給了一個模糊的時間:“心魔能不能好,關鍵在於接納和化解,而不在於時間本。”
半年。
盧明遠沉了一下,這個時間不算短,但還在可以接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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