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政道更是嚇得往蕭皇后後一，小手死死抓住的襟。
“蕭氏，攜孫兒......參見大唐皇帝陛下。”
“不必多禮。”
李世民虛抬了一下手，目在楊政道那寫滿恐懼的小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放緩了些，“皇后與孩子，這些年來，苦了。”
“如今突厥已破，頡利被擒。皇后與皇孫再無需制於胡虜，擔驚怕。我大唐，乃中華正統，繼承前隋法統，亦視前隋宗室為姻親故舊。”
他特意強調，目掃過蕭皇后和後的孩子：“皇后乃前隋國母，亦是朕之長輩。此子亦是楊氏脈。於公於私，朕都絕不會坐視你們繼續流落異鄉。”
蕭皇后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緒。知道，這是唯一的選擇，也是最後的歸宿。
無路可逃，無可去，除了接這命運的安排，與孫兒還能怎樣？
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聲音帶著音，同時不自覺地了楊政道的頭。
“陛下隆恩，罪婦與孫兒激不盡，只是......不知陛下對我們......有何安排？”
李世民看出了的惶恐，臉上出一抹儘可能寬和的笑容，給出了明確的答案。
“朕迎皇后與皇孫重返長安，皇后可在長安擇一清靜之所安居，一切用度，皆由朝廷供奉，依前朝皇后禮制。皇孫楊政道，朕亦會妥善安置，令其讀書習禮，保其平安長大。你們可安太平，不再奔波之苦。”
這個承諾，在已然認命的蕭皇后聽來，已是意外的安寧。
愣了片刻，眼中的絕漸漸被一麻木的接所取代。
覺到孫子繃的似乎也放鬆了一點點。
“陛下，此言當真？我們......只需安居即可？”再次確認。
“君無戲言。”李世民斬釘截鐵：“長安雖非江南，亦是故國之地，總好過這漠北風沙。孩子也該在安穩之地長大。”
“故國安穩......”蕭皇后喃喃自語。
這或許就是世浮萍最好的結局了。
低頭看了看仰著小臉的楊政道，的淚水瞬間湧出。
“陛下天恩！老與孫兒......願隨陛下回歸大唐！”
李世民聞言，面上剛出一寬之，正要開口安幾句，一旁的楚天青卻突然出聲。
“你有孫嗎？”
這突兀的一問，讓在蕭皇后瞬間一愣。
抬眼看向這位站在李世民旁，氣度不凡的年輕人，隨即面悽然，苦笑著搖了搖頭。
“老的兒子們......確都有過兒。
“齊王留下過兩個兒，趙王也有一個......都是老的親孫。
抬起頭，目穿過眾人，彷彿向遙遠的過去：只是世之中......老連自己的命都難以保全，又如何護得住這許多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