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高強度駕駛的後症,加上陌生時空的潛意識不安,讓他的大腦皮層異常活躍,怪陸離的夢境一個接一個。
他先是夢到程咬金穿著一皮,戴著一副的墨鏡,手裡拿著一把噴子,用那大嗓門吼道。
“Follow !”
接著畫面一閃,又夢到李靖穿著一帥氣的賽車服,裡叼著一菸,斜倚在他那輛沾滿泥點的車旁,眼神睥睨地看著一條盤旋的山路,對旁的張儉說、
“儉啊,這五連發卡彎,我要用排水渠過彎法......”
隨後腦中畫面再變,只見李世民坐在一張老闆椅上,穿著一黑西裝,駁頭眼上著一朵玫瑰花,無名指上還戴著個玉戒指。
他了鬍子,抬眼看著楚天青,微微搖頭。
“那件事,我辦不到。”
他一邊說,一邊著懷中的貓。
“我們認識這麼久,但這是你第一次來找我幫忙。”
看著李世民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樣,楚天青無語得翻了個白眼兒。
你他媽擱這兒COS什麼教父呢?
說著,他下意識地抬手給了自己一。
下一秒,便猛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古樸的房梁與瓦頂。
“果然是做夢......”
楚天青了還有些發脹的太,忍不住失笑。這夢做得,簡直跟過山車似的,七八糟。
不過他之所以能如此篤定地斷定那是夢境,原因簡單得可笑。
反差太大了。
那位在史書上留下“天可汗”威名的馬上帝王,怎麼可能是夢裡那個端著架子,貓咪,說話慢條斯理的黑手黨教父?
一個是在與火中衝殺出來,敢於帶著量騎兵到敵人陣前喊話的馬上帝王。
另一個則是匿於暗,講究傳統和人的家族首領。
這兩種氣質格格不,強行拼接在一起,只產生了一種荒誕的違和。
“看來是累過頭了。”
楚天青低聲自嘲了一句,撐著手臂坐起。
這一覺,雖然夢境詭異,但神也著實緩解了不。
他了個懶腰,整理了一下睡得皺的,打算出門氣。
只是剛拉開房門,楚天青就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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