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目重落在那重機槍上。
“唯有讓他們痛了，怕了，意識到搶掠的本遠高於收穫，他們才會真正思考，是否要換一種活法。到了那時，我們再去教他們耕種，授他們技藝，引他們融，這或許才是終結千年迴圈仇殺的唯一途徑。”
他微微停頓，看向楚天青，眼神中盡是勸。
“而這止戈之，便是開啟這一切的鑰匙。用它殺人，是為了在將來，能救更多的人，包括他們的後代。”
李世民一番宏論，將戰爭與和平、生存與文明的道理剖析得徹無比。
楚天青聽著，心中的糾結與霾確實被驅散了不。
只是，當聽到李世民最後說到“教他們耕種，授他們技藝，引他們融”時，楚天青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個火山頻發、地震不斷的島國。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口而出。
“多此一舉。”
“有時候，亡國滅種更好。”
“啊？”
聽到這話，李世民明顯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錯愕。
剛才還一副優寡斷，聖母心表的楚天青，轉眼間竟說出亡國滅種這種極端言論。
這臉變得......有點兒太快了吧？
“你的道理沒錯，以戰促和，以武止戈，確是王道。”
“但你構想的那條路，需要時間，需要耐心，更需要對方備最起碼的、能夠被教化的基礎。如果說，他們所的環境註定無法孕育穩定的農耕文明？若他們的信仰深，就將劫掠視為榮耀與生存的唯一法則，視我們的仁慈為弱呢？”
楚天青角泛起一帶著冷意的輕笑。
“有些深固的頑疾，非溫和手段可以除。”
“當一種生存方式註定要與文明為敵，當一種文化核心只剩下對外的掠奪與破壞，那麼，從其基上予以抹除，固然殘酷，但或許才是對文明火種最長久的守護，才是真正打破這千年仇迴的......最終解答。一時的仁慈，可能換來後世子孫無盡的災禍，而此刻的徹底，或許才是對天下蒼生最大的負責。”
這番話讓李世民怔在原地，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一下。
楚天青話語裡蘊含的那種基於某種殘酷認知的決絕，讓他這位見慣風浪的帝王也到一陣心悸。
“你的意思是......要讓突厥，亡國滅種？”
“突厥？不不不。”
楚天青連忙搖頭否定：“我所說的亡國滅種，並非指他們。”
畢竟後世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許多民族，其脈與文化淵源，或多或都與歷史上的突厥諸部有著千萬縷的聯絡。
不是突厥？
那還能是誰？
李世民眉頭微蹙，迅速在腦中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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