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風的要求之下, 這些凡人被他帶回縹緲峰。
他記得住這些人每個人的樣子,一個都不能。
安置了他們之後,秦風將樂正玉鏡和其餘幾個凡人一同接到了縹緲峰來。
他去小院的時候,就看到浮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不吃食。
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疑,一雙大眼睛看著罪與罰兩把黑劍,似乎很是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秦風上前,將手裡的東西接過來。
“走吧,我們進去。”
看到他,浮臉上立刻出了喜,乖順地點點頭:“好!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在想要不要闖進去了呢!”
以的修為,破了罪與罰的結界問題不大。
秦風留下罪與罰的時候,也並未設下多麼堅固的結界。
只是這邊有人闖,他會立刻知道。
“裡面凡人太多,我怕有別人進去。”
“嗯!”浮點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的!”
回到小院後,秦風和樂正玉鏡簡單說了一下況。
他難得一片沉默,秦風也沒說什麼,讓他帶上這些孩子們,先回縹緲峰。
秦風將救下的凡人暫時安置在峰一閒置的別院,雖略顯擁,卻總算隔絕了外界的迫害與寒意。
他正與樂正玉鏡商議後續,畢竟不可能一直將這些凡人留在月影臺。
怎麼帶他們下山,是一個問題。
但一個時辰之後,秦風忽然扭頭向外面看去。
大殿外的空間忽然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一溫和卻不容忽視的威悄然降臨。
接著,大殿的門無風自開。
來人則是月影臺家主——玄夙。
他著一襲簡約的月白長袍,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歉意與凝重,緩步而。
後跟著兩名低眉順目的侍從,以及一個被無形力量束縛、面慘白如紙的人。
的修為顯然已被徹底封,正是月。
“秦道友,樂正先輩。”
玄夙進門,立刻收起了方才的威嚴氣場。
拱手一禮,姿態放得極低,聲音溫和醇厚,帶著一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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