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此景,秦風沒時間去糾結那件事。
他看向樂正玉鏡,只要他的一個答案。
後者垂眸思索了一會兒,忽而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秦風:
“老秦,如果可以的話,這一次,我想為我自己活一次。”
秦風眉頭一挑:“這就想好了?”
樂正玉鏡笑了笑:“其實,我之前就想好了。”
“琴柳說得對,為了月影臺,我爺爺、他,還有三千年前的我,都付出了太多。”
“月影臺是我的家,至曾經是。我把這裡當我的家,所以三千年前,我就算拼上我這條命,也要拯救這個地方。”
“可是這次重生之後,月影臺的樣子或許沒變多,但,這裡已經不再是我的家了。”
之前玄夙上門道歉,說月之事,只是一個特例。
月影臺被得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會有人走彎路。
可是,除了月之外,“塵奴”在月影臺可不是什麼稀罕事。
剛才秦風從遠野回來,他更確定了——月影臺早就爛了。
“雖然,我還是會盡可能地拯救這個地方……但這一次,我不想按照別人給的路來走了。”
樂正玉鏡這番話說完,他的表都輕鬆了不,彷彿卸下了什麼在心頭的重擔一樣。
聽到他這麼說,秦風微微勾,也出了一抹笑意。
得到他這個答案,秦風明顯滿意多了。
是啊,拯救月影臺的辦法有很多,但玄夙他們只想用最簡單、最快捷、自我犧牲最小的辦法。
那便是犧牲樂正玉鏡一個。
在他們眼裡,樂正玉鏡也好,浮也罷,都只是工而已。
見秦風笑了,樂正玉鏡也很開心。
他忙不迭問道:“那老秦,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幫你聯絡月九天……”
“暫時不用。”
秦風搖搖頭:“月九天是必須要見的,只有見到,我們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現在不是最好的機會。”
白塔大殿。
琴柳和玄夙面對面坐在一起,大殿其他人已經被屏退。
已經恢復模樣的靈思快步走來,始終低垂著腦袋,衝玄夙彙報道:
“啟稟家主,冰封遠野的結界已經修補完了。魔也被誅殺,暫時沒有造任何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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