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了。”玄夙笑起來:“看來我欠了這位貴賓不小的人啊,不僅幫我找回了我們月影臺的一位先輩,如今,又幫著月影臺肅清不正之風,又幫著保護我月影臺的弟子……”
“這麼看來,邀請他來做一次客,還真是划算吶。”
靈氣垂著腦袋,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玄夙這話,聽不出喜怒,只能沉默。
“行了,既然貴客已經幫我們解決了難題,剩下的事怎麼理,就不必我多言了,你先下去吧。”
“那些遠野的弟子們到了驚嚇,你去安排一下,把他們都著急到白塔來吧,讓他們好好修養修養。”
聽到這話,本來一副順從姿態的靈思猛地抬起頭,臉上有些慌:“家主,全、全部麼?”
玄夙微微抬眸:“怎麼,你聽不懂我的話?還是說,你在質疑我的決定?”
“靈思不敢!”
靈思趕低下頭,當即準備離開。
但,玄夙又住了:“對了,浮那邊怎麼樣?這些時日,和這位貴客接不。以的真,應該不會讓人起疑才是。”
“聖表現得很好,前些天,秦風還未煮了一碗麵吃。看來,是把聖當自己人了。”
提到浮,靈思的口吻輕鬆不。
“那就好,讓好好表現吧。這丫頭運氣不錯,本來若不是先輩出現,後天陣法中的人,就該是了。”
“那就可惜了,畢竟,這丫頭我們培養了幾百年,這麼聽話的工,用起來順手慣了。”
“行了,你先下去做我說的事吧。另外,一定要看好浮,小丫頭心思單純,可別讓人給挑撥離間了。”
“是!”
這一次,靈思轉離開。
剛出大殿,就恢復了老嫗的模樣。
影裡,一名侍迎了上來,恭敬跟在其後。
“婆婆,您剛才為何不告訴家主,聖的侍死了?那可是咱們的人,您就不覺得,這件事和聖有關麼?”
靈思面無表地走在前面,對此毫無波瀾:“就算有關又如何?難道你覺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還能殺人不?再說了,不過就是丟了一個眼線而已,有什麼可稟報的?”
“如今,家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這種小事,沒必要打擾他。”
“對了,你和我去一趟遠野,把今日在冰封遠野,所有見過了魔侵的弟子都接過來。”
那名侍頓時出震驚的表:“所有?這麼多人,家主到底要……”
話沒說完,就被靈思瞥了一眼,立馬察覺自己說錯了話,趕低頭:“奴婢多了。”
“知道自己多了就好,家主的決定,不是你我能夠置喙的。“
靈思波瀾不驚,全然沒有在大殿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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