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夜前夜,整個月影臺都不安寧。
在琴柳離開的同時,靈思依照玄夙的令,帶著人如鬼魅般潛行,到了安置那些被秦風救下的外門弟子的偏僻院落。
正準備施展法,將這些“備用祭品”悄無聲息地擄往白塔,卻驚覺院落已空無一人!
不僅人不見了,甚至連一掙扎或離開的痕跡都未曾留下,彷彿他們從未存在過。
靈思心中駭然,想立刻回去稟報。
可剛一轉,才發現跟著一同來的人全都倒下了。
而,居然毫無察覺!
殘月之下,站著一道黑影。
明明站在月之下,卻看不清他的樣子。
就好像,他就是影本!
靈思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抗和逃跑的作,意識一沉,和其他人一起倒下了……
第二日夜,滿月。
白塔之上,清冷的月輝將白塔映照得如同通白玉。
那塔頂永恆跳落的子殘魂,在如此純粹的月華下,廓似乎都清晰了幾分,哀傷也愈發濃郁。
樂正玉鏡一襲素,站在白塔前,神肅穆而悲慼。
他轉向旁的秦風,眼中帶著懇求:“老秦……”
秦風知道他想說什麼,衝他點點頭:“放心,今日之後,會得到自由的。”
玄夙適時出現,臉上堆滿了同的悲憫與殷勤:“玉鏡先輩的孝心真是天地啊!”
“二位放心,此事,我月影臺定當全力配合!”
“白塔乃家門重地,我已命人清掃佈置,接下來怎麼做,二位隨意便是,絕不會有人來打擾!”
他表現得無比真誠,好像真的無比懷。
甚至,他還專門讓人佈置了轉生之陣,來為秦風助力。
秦風目掃過那些看似用於安靈魂、實則晦流轉著汲取與束縛之力的符文,心中冷笑:兩邊裝了這麼些天,該來的,總會來。
面上卻不聲,只是對樂正玉鏡微微頷首:“可以了。”
當樂正玉鏡依照玄夙的指引,心懷對母親的哀思,一步步踏祭壇中央時,異變陡生!
“嗡!”
整個白塔劇烈震,塔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銀!
祭壇上的符文不再是溫和的銀,瞬間轉化為妖異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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