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玉鏡的氣息急速萎靡,而那塔頂跳躍的殘魂似乎也到了刺激,發出無聲的尖嘯。
就在玄夙以為勝券在握之際,一直靜立旁觀的秦風,終於了。
他沒有去攻擊玄夙,也沒有試圖斬斷那些鏈,反而一步踏出,直接出現在了祭壇的核心,樂正玉鏡的前!
玄夙一驚:“你在幹什麼?”
“玄夙,你果然忍不住了。”
秦風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以為,我看不出這陣法的真正用途?”
“還要多謝你,讓我省了不力氣。”
在玄夙驚駭的目中,秦風非但沒有被陣法排斥,反而張開雙臂,主接納了那洶湧而來的、原本用於獻祭樂正玉鏡和接引月九天的磅礴能量洪流!
“你……你瘋了?!這力量足以撐任何非容之!”玄夙難以置信地尖。
“容麼……也不是不行。”秦風淡淡道。
秦風周散發出深邃的幽,死亡、痛苦、腐敗三大權柄織顯現,竟生生將這狂暴的獻祭之力馴服、轉化!
他藉助陣法與月九天之間那微弱的聯絡,以自為橋樑,將神識逆流而上,強行衝擊那冥冥中的神之壁壘!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秦風的意識衝破了一層無形的障礙,短暫地踏了一片充滿衰敗氣息的奇異空間。
這裡,便是月九天的神之領域。
秦風不是第一次進其他神明的領域之中,他沒有半分慌,反而閒庭信步,觀著屬於太的場域。
然而,與他想象中的景象截然不同。
這裡天空佈滿裂痕,月華黯淡如風中殘燭,冰冷的宮殿傾塌過半,瀰漫著一種末日的絕。
在那片破碎神殿的中央,一個影倚靠在斷裂的神座旁。
秦風看過去,直接鎖定了那道人影——月九天!
依舊有著驚世的容,但那張臉上已無毫神采,銀的眼眸黯淡無。
的氣息微弱到了極致,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
到了秦風的闖,艱難地抬起眼簾,眼中閃過一極其微弱的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疲憊與一……解?
“凡間……修士……”的神念斷斷續續,如同遊:“你……竟能……至此……”
秦風看著,悉了所的絕境:“你的領域正在崩塌,你自也已接近隕落。”
月九天慘然一笑,並未否認:“天宮……非樂土……是囚籠……是戰場……”
“吾……不過是……棋子……”
又是天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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