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天乃是我月影臺始祖,是我月影臺的神!”
“執掌太,我等供奉萬年,不可能就這麼隕落!”
“一定是你,是你從中作梗、妖言眾!”
“還有你!”
他瞪眼看向樂正玉鏡,怒意幾乎噴薄出來。
他指著樂正玉鏡狂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月九天的‘過去’轉世迴!”
“你本來就是為月九天準備的祭品,這本就是你的宿命!”
“明明只要你好好完自己的宿命即可,但你為什麼、憑什麼不做!”
樂正玉鏡皺著眉頭,看著已經有些癲狂的玄夙。
“三千年前,我已經做過了。如今我重獲一世,不希再有任何人來左右我的人生。我想,爺爺也是這麼想的。”
秦風對樂正玉鏡的回答很滿意,他漠然抬眸,睥睨著玄夙:
“如何,你還有話要說麼?”
“對了,昨日你讓靈思去,打算帶走的那些人,我也帶走了。”
“他們,是你德不配位的證據。”
“若是你沒話說了,那麼,你這個家主的位置,我來替月影臺做主……”
“就,換人坐吧。”
玄夙面目扭曲,氣得快要發狂了,渾的都在發抖,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原來是你……”
“果然是你!”
“秦風,你別以為,你打贏了明尊,這臨仙大陸,就真的能讓你為所為了!”
“和明尊一戰,你應該也重傷吧?”
“我敢邀請你來月影臺,就從沒想過要讓你活著走出去!”
“今日,你敢破壞我月影臺大計,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風漠然地看著他,眼底有幾分譏誚:“是麼?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正好,我也很想見識一下,月影臺如今,到底有幾分底蘊還在。”
“況且,我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會跟著來月影臺麼?”
“狂妄!”玄夙暴喝一聲,周月華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炸開,不是清冷輝,而是化作無數道鋒利寒。
如同決堤銀河一般,向秦風席捲而去!
見狀,樂正玉鏡眸子猛地一:“太戮神!這是月影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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