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你惹的禍啊!”
柳琳突然出聲,一隻手便指上了秦風的鼻子:“就是你害得人家找上門來的是吧?”
是陳朝生的親戚,秦風和不,同時以後也不會有什麼集。
所以見咋咋唬唬地指著自己,秦風直接選擇了漠視,準備和陳朝生說話。
可這人不依不饒,上來就扯了一把秦風的服:“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陳朝生見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臉不怎麼好看。
秦風是他的客人,同時也是他的恩人。
柳琳雖說是亡妻的姐姐,但也不能太不看場合,對他的客人太不尊重了。
“大姐,你這是幹什麼?”陳朝生皺著眉,語氣頗為嚴肅:“秦先生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恩人,救過我的命,你對他要尊重點!”
說完又連忙朝秦風道歉:“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大姐沒什麼文化,說話大大咧咧,但沒什麼壞心眼,您千萬別介意。”
秦風擺了擺手,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偏偏他的大度,落到柳玲柳詠濤的眼裡卻了膽怯。
剛才他們就看出來了,這小子渾上下連一件名牌都沒有,還是跟著陳琉璃屁後頭進來的。
一開始他們都沒注意到,完全把他當了陳琉璃的跟班。
現在見他忍讓,兩個人態度反而更囂張了。
“呵呵,恩人?我早聽說了。”
柳琳抱著兩條胳膊,睨著秦風:“不就是在高鐵上巧救過你麼,有什麼大不的了。”
“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手眼通天的人,結果就是一愣頭青而已,也就是你這麼蠢,真把他當個人了。”
陳琉璃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上前隔開了秦風和柳琳,免得對父親的救命恩人指手畫腳。
“什麼’不就‘?當時我父親命堪憂,要不是秦先生,父親早就遭人毒手了!”
“你既然早聽說了,那怎麼事後連看都沒來看我爸一眼呢?”
“當時你要是在場,你能替我爸擋在前面麼?”
陳琉璃一串連珠炮,毫沒給柳琳面。
雖然這人是生母的姐姐,但從小就對這幫親戚沒什麼好印象。
明明從前看不起父親,後來又腆著臉來蹭吃蹭喝。
死乞白賴要進公司工作,但其實什麼都不會,也就每個月發工資的時候來一趟,要的薪水還都不低。
要不是看在亡母的面子上,早把這幫吸鬼親戚給開了。
哪怕陳家不缺這點錢,也不能白白讓這種人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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