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就是沒在,不然,還得到他?”
對於這母子倆的馬後炮,陳琉璃一個白眼翻上了天。
秦風就當看個笑話,也不開口,看看這母子倆到底要幹什麼。
柳詠濤雖說也是個陳琉璃口中的吸鬼,但這時候卻很聰明的沒冒頭,甚至還給了自家子眼神。
有人當出頭鳥,他幹嘛要開口招人嫌?
可接下來王大勇的一句話,就讓他炸了:“就這種人,你們居然還把眠龍山莊給他住著,我小姨都沒住過呢吧!”
“什麼!眠龍山莊給他住了!”
柳詠濤瞪大了眼睛,指著秦風的手都在發抖。
不過他沒對秦風撒火,而是把矛頭對準了陳朝生:“陳朝生啊陳朝生,你可以啊!”
“當初我找你要眠龍,你怎麼和我說的?說那是給你閨的嫁妝,不能讓別人住。”
“可現在,你居然把眠龍給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鄉佬住著,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他一激,也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上前一把就拽住了陳朝生的領。
幾名陳朝生的保鏢見狀都神一凜,要不是陳朝生及時擺了擺手,柳詠濤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可他對自己的無禮行為毫無察覺,反而越發狠辣道:“我告訴你,這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別特麼跟我扯什麼恩人不恩人的,我就問你憑什麼我們老陳家的房子,你要給一個外人住!”
他咬了牙關,才沒把後面半句“老子都沒住過”給嚥了回去。
他現在看陳朝生的眼神,就跟看殺父仇人沒什麼區別。
陳琉璃臉都黑了,下意識上前要保護父親:“柳詠濤你幹什麼,給我放手!”
“你敢直呼我爸的大名,你算個什麼東西!”
柳詠濤的子一看陳琉璃要手,趕上來攔住,推推搡搡要手。
穿著高跟鞋,被柳詠濤的兒子一推搡,腳沒站穩崴了一下。
還好秦風眼疾手快,接了一把。
眼前的畫面套了,讓人很是想不通。
按理說陳朝生現在可是這兩家的財神爺,不供著求著也就算了,態度居然這麼囂張。
還是說這年頭,花錢的都是大爺,賺錢的反而了孫子了?
陳朝生也沒想到柳詠濤居然這麼大膽,當著外人的面就要和他手。
可好幾次保鏢要上前,都被他給喝退了。
他這是還記著亡妻臨終前的代,讓他多多擔待這一大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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