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說,你們部落有‘石祭’,那是什麼?”秦風指向聚落後方那個巨大的、佈滿了乾涸跡的祭壇。
鐵熊的臉變了變,有些苦地開口:“實不相瞞。所謂的石祭,其實是咱們這些沒落部落唯一的生存手段。每當兇來襲,咱們必須獻祭族中氣最旺盛的男丁,以此來喚醒祖石裡的那點‘靈’,換取三個月的庇護。”
“剛才若不是大人您及時降臨,阿木的二叔……恐怕已經躺在上面了。”
秦風順著鐵熊的目向那祭壇,月華之瞳過歲月的塵埃,在那祭壇的底部,看穿了另一個讓他心驚的真相。
那哪裡是什麼祭壇?
那分明是一被生生截斷的、用於取地脈生機的“引靈管”!
幾千年前,有人在大荒佈下了一個越數萬裡的巨大陣法。這些分散在各個聚落的祭壇,就是陣法的“孔”。凡人以為是在獻祭求活,實則是在用自己的,為那個坐在雲端的“執筆者”輸送著維持畫卷鮮豔的料。
“停下吧。從今天起,有熊部落不再需要石祭。”
秦風走向祭壇,右手重劍隨手一劃。
“刺啦——!”
那座承載了有熊部族數千年淚的巨石祭壇,在那暗金的劍芒下,如同腐朽的木頭一般,被整齊地切了兩半。
隨著祭壇的崩塌,一積了數千年的地脈真氣噴薄而出。原本荒蕪的聚落土地,竟然在那真氣的滋潤下,奇蹟般地長出了一層厚厚的青草。
鐵熊和族人們先是驚恐,隨即在那清新的草木香氣中,一個個跪倒在地,喜極而泣。
“大人!您斬斷了詛咒!”
秦風立在廢墟之上,左手掌心的指紋印記微微收。他覺到,隨著自己毀掉這座祭壇,大荒北方那道若有若無的惡意,突然變得熾熱了起來。
“杜青,或者說……神使大人。你們的‘料’斷了一,滋味如何?”
秦風抬起頭,向北方那灰月的殘影。
他知道,自己毀掉的不僅僅是一座祭壇,更是向那方天地的主宰者遞上了一張挑戰書。
接下來的三萬里路,恐怕每一寸泥土下,都會埋伏著想要他命的“收割者”。
“鐵熊,帶上能走的所有族人,我們要去那三萬裡外的‘廢墟海’。”
秦風收起重劍,目掃視著這群在生死邊緣掙扎的蠻荒漢子。
“既然這大荒要玩一把大的,那我也得給自己,攢一點本錢。”
秦風的話音剛落,在那遙遠的天坑上方,一頭通銀白、背生四翼的巨大飛禽,正扇著足以遮蔽雙星的羽翼,緩緩盤旋而降。
在那飛禽的背上,立著一個穿紫長袍、手裡拿著一枚青銅卷軸的子。
子的面容模糊不清,但上散發出的那種與秦風指紋極度排斥的氣息,說明正是來自那個傳說中的——墟宗。
“指路人,主上有令,請您……甕。”
子的聲音過雲層的摺疊,在天坑中不斷迴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
秦風冷笑一聲,他著剛剛覺醒的那百分之三的脈力量,右手緩緩按在了背後的重劍上。
。”族帝“的上在高高些那了向燒,落部小緣邊些這從於終,火戰的荒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