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慶良這一趟在羊城待了半個多月才走,他走沒兩天,老鄉會的人又給穆慶良打電話,喊他去聚會。
電話裡還語焉不詳地講,不用帶姚秀英,就他們幾個男的聚聚,暗示會去消費。
“向東去不去?”穆慶良就問一句。
對方說還在做餘向東的工作,曖昧地表示讓穆慶良喊上餘向東一起,保證讓他們玩得開心,玩得滿意。
穆慶良把電話一掛,就打電話給了餘向東,“向東,你可不能被那個人哄了走錯了路啊,他們都是害人的,見不得你好。”
以前穆慶良沒接那麼多人,很多事都不知道。
出來了才長了見識,後面被大宋總安排去管工地,做過很多事,還接了很多拆遷戶。
他原以為拆遷一家子的命運就改變了,結果好多今天一夜拆遷暴富,過不了多久又一夜欠錢跳江暴負的。
有人專門針對這些人做局,從他們手上騙錢。
不止拆遷戶,你做點小生意賺錢了都會被人盯上,陌生人你還有點提防心,好多都是人行騙。
就因為是人,他們看不得明明一個世界的你突然有錢,看不得你家庭幸福,孩子聰明。
最好是跟你換個位置,換他來榮華富貴,老婆孩子熱炕頭,要是換不了,也想著法地要把你拉回去,拉進泥潭。
“我哪有那個膽啊,我前腳來,後腳林芳就能跟我離,小偉本來就跟更親,也更能賺錢,離了小偉肯定不跟我,我沒那麼傻,好好的家不要。”餘向東說起來臉上都苦苦的。
你要說他沒有一點花花腸子,那太虛偽了。
他也去KTV應酬過兩回,那些漂亮姑娘一口一個大哥,一口一個老闆地喊著你哄著你,是會讓人心裡發飄。
但他也就喝兩口酒,多的是一點都不敢幹,前幾年他親孃鬧那一回,林芳都差點跟他離了。
中年男人沒了家,沒有老婆有多慘,他過年回去看看穆慶民,看看穆自立,也就是陳霞的前夫就知道。
知道餘向東不會來穆慶良就放心了,打電話跟姚秀英報備了一下,就丟開這事沒再管。
姚秀英卻怎麼想怎麼不對勁,私下跟林芳通了氣。
林芳一聽就炸了,“慶良哥肯定是覺餘向東那王八蛋飄了才會專門提醒他了,秀英姐,你別管了,我自己收拾餘向東。”
然後隔天兩人就幹了一架,餘向東莫名其妙被撓了一臉,火急火燎打電話喊姚秀英去救他的命。
姚秀英去了才知道,林芳去收拾餘向東的汽車,想著排查一下,結果一下就收拾出來個亮晶晶髮卡子。
然後就引發了世界大戰。
餘向東死不承認那髮卡是他車上的,認為是林芳栽贓他,林芳呢,認為他是包庇外頭的人,姚秀英調解的時候,兩口子差點又幹起來。
等林芳拿出罪證,姚秀英一臉疑地表示,髮卡好像是雙喜給歡歡和淼寧買的。
小偉是男孩子用不上,雙喜帶航模這種玩,或者是書比較多。
最後打電話一問,姚二姨說是歡歡的,弄丟了還哭了幾天,應該是餘向東幫忙接孩子的時候,哪天掉車上了。
幾人坐下來一攤開說,餘向東才知道是穆慶良一通電話引起來的疑神疑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