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你差點害死我了啊,我被打了不說,還差點被掃地出門!”餘向東打電話跟穆慶良哭。
穆慶良,“……”
穆慶良能說啥,趕跟林芳打電話解釋,姚秀英也道歉,覺得不應該多,才害他們打架。
林芳十分不好意思地表示下次再也不會了,餘向東要是委屈,給他打回來。
餘向東,“?”
他能打啊?他敢打嗎?他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旁觀了父母輩飛狗跳的紛爭的雙喜,“……”
鬧劇過後雙喜還以為他們會出問題,結果雙對的時候反而比以前更多了,唯一的後症大概是每次聚會,餘向東都要跟在座的人哭訴一回這個事。
無語的人變了林芳,但錯是犯的,只能由著餘向東說。
飛狗跳的日子裡,阿婆接到越洋電話,一臉不耐煩地告訴電話裡的人,雙喜不在家,讓晚點再打。
電話裡不知道說了什麼,阿婆臉越來越臭,卻沒能第一時間把電話給掛了。
另一邊,已經到了家門口的雙喜接到港城電話讓暫時不要回家。
“這次有進步,你大姨的電話沒被你阿婆撂了。”陳三叔心非常不錯。
過阿婆雙喜跟遠在國外的阿婆的兒取得了聯絡,電話一通對面就讓雙喜別客氣,直接大姨。
不過陳大姨和雙喜不直接聯絡,每次都要經過阿婆,弄得阿婆十分暴躁。
雙喜不在的大部分時間,阿婆聽到電話響都是直接拔電話線,陳大姨飛回港城再打,阿婆聽到的聲音是直接撂電話。
沒話說,不想說,懶得說。
阿婆跟子間的隔閡隔了很多很多年了。
像陳三叔,他不是不想回家陪老孃過年,實在是阿婆只有過年那天能忍他一忍。
拜完祖宗馬上就趕他滾蛋的那種。
到陳大姨那裡,母間的關係就更加惡劣了。
當然,要怪也只怪他們姐弟以前太混賬,做了很多老太太不能容忍的事,最後離開雖然都是迫不得已,但確實太傷老太太的心。
本來都不奢這輩子能得到老太太的原諒,沒想到轉機竟然出在雙喜上。
雙喜,“……有沒有可能,阿婆只是需要一個臺階下?”
陳三叔搖頭,雙喜認識的阿婆已經太老了,變得心,變得慈,只有他和他大姐知道,老孃的心有多狠。
“可能。”陳三叔笑著應了聲。
雙喜在外面多轉了半個小時才回去,一回去阿婆就臭著一張臉告訴,託陳大姨辦的事已經辦妥了,讓時間飛過去一趟,把最後的手續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