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竟出乎弗伊意料地抬起手,輕輕了頭盔的外形。
弗伊微微一訝,作暫時定格了一瞬,直到年收回手,才重新站直。
“手怎麼樣?”笑眯眯問道。
“呃……手……很特別,”賽文收回手,誠實地說道,“並不是完全的,起來跟魚缸完全不一樣。”
回答完畢,他不為自己的冒失到一窘迫。
“因為本來就不是魚缸,是篩選波的特殊觀測鏡片嘛。”弗伊回道。
聳聳肩,單手叉腰,仰頭看了眼明耀目的恆星,腦袋側了下,微笑道:“雖然被嘲笑了品味,不過小孩子有的時候總是很倔強嘛,我就乾脆沒有再改設計,一直用這個造型了。”
然後等到長大之後,則是對年的懷念和一份紀念意義了。
“——總之,醜也不可以笑我哦。”弗伊笑眯眯地拖長了調子,半真半假地“警告”道。
“啊?我沒有說醜啊——!”賽文立刻反駁,語氣裡帶著年人特有的認真和急切,有些不服氣地嚷道,“明明很漂亮!”
這個回答就真的讓弗伊意外了起來。
仔細打量了一回賽文,的心有些微妙起來:不會吧?這孩子自己的裝置做的還是符合流的——他不會審上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藍族試探著問道:“你是說我的觀測裝置?”
賽文揚起頭,目清澈而篤定,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我是說弗伊姐你啊!不管戴什麼都很漂亮!就算真的是魚頭,也一定是最好看的那一個!”
弗伊微微張了張口,半晌,才輕輕地“啊”了一聲。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輕聲嘀咕了一句,心中滿是驚奇。
佐菲那個工作狂和曼那塊木頭,弟弟明明一直以來都和他們一樣特別正經,結果意外地——“突然覺得你有點油舌了。”嘆道。
“哈?!我哪有!”賽文瞬間炸起來。
“安心安心~”弗伊忍俊不道,“是表揚來著。”
促狹地眨了眨眼,眼燈中盛滿了笑意:“這麼擅長誇獎孩子,以後你沒準會是個史富、讓無數心的大師啦。”
“什……什麼史富啊!”賽文被這份調侃弄得耳都紅了,視線慌地飄開,小聲嘟囔著抗議道,“我才不要那樣……我只想……”
“我不可以只是大師——和未來的妻子很好嗎。”他彆扭地別過臉,聲音越來越小,但那份認真的憧憬卻清晰可辨。
“咦?未來妻子?”弗伊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興致盎然地湊近一步,眼燈亮晶晶的,“是誰啊?學校的同學?認識的朋友?佐菲他們知道嗎?”
“啊啊啊啊——!”賽文有些抓狂地喊了起來,雙手握拳,惱怒地瞪著弗伊,“不對!完全不對!弗伊姐你故意的!我明明是想問你……”
他終於把憋了半天的初衷喊了出來:“我是想問你跟希卡利哥哥的事啊!為什麼會繞到這裡來!肯定是你故意的!”
“這個嘛……”弗伊撓了撓臉頰,角彎起,“也沒有吧?”
“肯定是!”賽文跳腳,“不行——我們說好了的!不要總是捉弄我!你犯規了!”
弗伊屈指了下,笑意溢位:跳腳的樣子孩子氣得超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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