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瑪麗的對話來的很快,或者說兩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趕著銀十字軍隊長難得的假期結束之前,弗伊特意拜訪了一趟對方的家。
們在客廳的一角愉快地進行了一番談。
弗伊鉅細無地向對方展示了的全部觀察——貝利亞過去、現在的神狀態,那份介於“迴歸”與“不穩定”之間的微妙平衡,以及坦誠了基於這些觀察得出的可能猜測。
瑪麗安靜地聽完了全部,瞭然地點了點頭,笑容和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沉靜:“所以,你的意見是什麼呢,弗伊?”
弗伊微微抿,低了一點聲音:“總隊長的話……”
更多的東西沒有明言——也不需要明言。
兩位士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儼然達了某種默契與共識。
瑪麗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後隨意瞥了眼房間的位置,這才微笑著說道:“總之,還是多謝你告知我這些了。肯知道的話,也會為貝利亞高興的。”
“您太客氣啦。”弗伊笑眯眯地擺了擺手。
“應該的。”瑪麗的臉上流出了一份讚許,“你這些年裡經常往宇宙監獄跑,確實是辛苦了。後面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儘量跟我提哦。”
弗伊遲疑了下,眼神轉著,撓了撓臉頰,出了一抹帶著許的笑容:“什麼都可以提嗎?”
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眼燈微微眯起,抿了下角:“那麼……反正正事也談完了,我接下來可以問您幾個,我好奇的問題嗎?”
“問我問題?”瑪麗微微驚訝了下,隨即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稍微——”弗伊出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勢,音量小了幾分,“私一點的那種哦~”
瑪麗失笑起來,單手托腮,出了回憶的神:“我的人生軌跡似乎還明的,應該沒什麼不能見人的私吧?”
坦地再次點了點頭:“問吧。”
弗伊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瑪麗之前看過去的房間的門,笑再次確認:“真的不會生氣?”
瑪麗忍俊不地保證道:“不會。”
“好的,為表尊重呢,那我也不做記錄了哦。”弗伊收起了先前講述時開啟的記錄筆記。
了指尖,眼燈閃爍著,出了躍躍試的興神。
輕咳一聲,“記者”弗伊微微前傾了點軀,語速飛快且雀躍道:“我聽人說——只是聽說哦!貝利亞前輩以前似乎喜歡過您,這是真的嗎?”
此時,遠在警備隊總部埋頭理檔案中的佐菲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寒——
“阿嚏!”佐菲了鼻子,莫名地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而回到現場——
瑪麗:“……”
一向從容的銀十字軍隊長罕見地語塞了,微微張了張口,卻愣是半晌都沒能發出一個音節。
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了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帶著濃濃困和難以置信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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