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話題最後會這麼一路急轉直下——轉向這麼個讓他頭皮發麻的方向!
肯深吸了一口氣,短暫的猶豫之後,完全顧不上糾結自己“聽”暴這件事——
他本來還想著和風細雨一點,畢竟剛才開門的聲音的確大也突兀,嚇到別人小姑娘就不好了。
但是不等他出聲,早有預料一點都沒被嚇到的弗伊完全不帶怕的——頗有種八卦是勇氣來源的雀躍與膽大,直接換了個人追問道:“難道總隊長和貝利亞前輩不是好友嗎?”
肯被問得當即一噎,頓時糾結了起來——不是糾結答案,主要是糾結弗伊這子讓他覺得不妙的熱:“……當然是。”
弗伊繼續乘勝追擊:“那瑪麗隊長當年,難道不是很歡迎嗎?”
提到瑪麗,肯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抹微微的自豪與追憶之:“那當然!瑪麗是最出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弗伊當即格外清脆地擊了下掌,邏輯鏈條完閉合:“那麼總隊長喜歡瑪麗隊長,貝利亞前輩也喜歡瑪麗隊長,您和貝利亞前輩又是摯友——為什麼不乾脆三個人在一起呢?”
肯:“???”
弗伊了下頜,甚至興致地推銷起了自己的觀念:“其實我一直覺得,傳統婚姻關係未來是很可能會走向衰落的啦。”
“當然,家庭依然會是大多數人留鍾的重要社會單元。”
“像總隊長您這樣德高重的大人如果能以作則,給大家示範一下更新、更多元的家庭關係組合的話……”
肯總隊長被這一連串的“暴論”給砸得一陣頭暈目眩——懵了片刻後,他額角青筋直跳,終於抓住了重點果斷打斷了弗伊——
“誰跟你說的貝利亞喜歡瑪麗的?!”肯咬了牙,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貝利亞本沒說過好嗎!”
弗伊依舊膽十足,甚至帶著點“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堅持:“也許是沒跟您說過?表白的話也不會……嗯。”
瑪麗捂著臉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已經肩膀抖忍笑了有一陣了。
看著肯快要七竅生煙的模樣,掩輕咳了兩聲,手輕輕攔住了快要暴走的丈夫——避免總隊長惱怒之下對一個小輩說出什麼有失份的話或者做出什麼事。
“好了好了……”忍俊不地笑了一聲,打起了圓場,“我證明一下,貝利亞也沒跟我說過。”
這份話語裡明顯的玩笑意味讓肯出了驚愕的表:“瑪麗?!你怎麼也……”
而弗伊完全沒有中止的意思,還在進行著“靈魂輸出”:“那麼總隊長您不也很喜歡貝利亞前輩嘛?沒想過和對方為真正的家人?”
“喜歡”——這個詞放在這個語境下,讓總隊長口一窒,差點被當場送走:“那是兄弟!戰友——!!”
“好啦好啦……”瑪麗輕笑著,一邊哄著他把他朝房間裡推去,一邊聲勸道:“小孩子們開個玩笑嘛……別計較這麼多啦。”
同時,的手巧妙地背在了後,朝弗伊迅速且蔽地擺了擺。
弗伊心領神會,立刻見好就收,速地收拾好了東西,溜之大吉。
臨出門前,約還聽到了總隊長憤懣委屈的抱怨:“現在的小孩子——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吧?!”
“代嘛代嘛……”瑪麗隊長笑著繼續安道。
一直到離開了足夠的距離,弗伊這才停下了步伐。
回了一眼總隊長家的方向,屈起手指,按在了彎起的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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