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兩名佩戴紅袖章的民兵正提著木巡邏，聽到姜墨的呼喊，立刻小跑過來。
為首的那位約莫三十出頭，臉龐黝黑，眼神銳利，腰間別著一本登記簿和一支手電筒。“這位同志，發生什麼事了？”
姜墨將年輕人往前一推。
“民兵同志好，我的錢包被這個小子了。”
“他剛才撞我一下，趁機下手，現在還想跑。”
民兵皺眉，目如炬地盯著年輕人。
“你是不是了他的錢包？”
“沒有！”
“他在汙衊我！”
年輕人聲音拔高，語氣卻發虛，眼神不斷往街角瞟，像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
“把上東西掏出來。”
年輕人站著不，手指攥著角。
“我再說一遍——把上東西掏出來！”
見他仍無作，民兵不再猶豫，上前一步，練地搜。
只幾下，便從他袋裡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
開啟一看——裡面竟有四個錢包，各異，有的還帶著主人的名字標籤。
民兵臉一沉，又從他另一個口袋裡搜出兩枚鐵皮飯票和一張未實名的糧票。
“好啊！”
“不止一個，是慣犯了。”
周圍已圍攏了不路人，有賣菜的大媽，有提著暖壺的老人，還有幾個放學路過的學生。人群頓時嗡嗡議論起來。
“我就說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剛才還撞了我一下！”
“看那帽子得那麼低，一看就不是好人！”
“可憐那姜師傅，藥錢都被了……”
姜墨盯著那個年輕人，忽然發現對方不過二十出頭，臉頰瘦削，眼窩深陷，乾裂，手指凍得發紫。
那雙眼睛裡，除了慌，竟還藏著一卑微的哀求。
“同志，”民兵轉向姜墨，“你說說，你錢包裡有什麼？”
“有二十五塊三錢，一張全家福，照片右下角有鋼筆寫的‘1969.4.5，北海公園’。”
民兵一一核對，從其中一個錢包裡取出品，對照無誤。他點點頭，將錢包遞還給姜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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