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到廠裡後,看到蔡小麗站在車間裡整理工作服的蔡小麗,立刻三步並作兩步地奔過去。
“小麗!”
“小麗!”
“你快看我,你仔細看看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
蔡小麗被李濤嚇了一跳,抬起頭,眉頭微蹙,上下打量他一番。
“李濤,你發什麼神經?”
“大清早的,嚇我一跳。
”頓了頓,鼻子輕輕一皺。
“哎喲,你這上什麼味兒啊?”
“汗餿了還是服沒洗?”
“都說了多次,廠裡講究整潔,你倒好,穿得跟從地裡剛刨出來似的。”
李濤卻不惱,反而咧一笑,出一口不算整齊卻格外真誠的牙。
“別在意這些細節嘛!”
“你再仔細聽聽,我……我到底哪裡不一樣了?”
“你……你不結了?”
李濤一拍大,笑得像箇中了大獎的孩子。
“對嘍!”
“你終於發現了!”
蔡小麗怔住了,上下打量著他,彷彿在確認眼前這人是不是真的李濤。
“我的天……”
“你這結,不是說了十幾年都沒治好?”
“你不是針灸、藥浴、心理疏導,啥法子沒試過?”
“怎麼……怎麼突然就好了?”
李濤臉上笑意未減,眼底卻悄然泛起一層溼潤的。
“這還得多虧了春明。”
蔡小麗一愣。
“春明?”
“我不記得他會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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