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上班了，咱們先回去換工服。”
“等春明來了，我在跟他說。”
姜墨去菜市場買完菜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看到韓春明利落地支好車，一手扶著車把，一手拍了拍上的灰。
“春明，你前幾天不是剛買了一輛嶄新的‘凰’？”
“鋥亮的車把，紅漆鋥亮，連車鈴都響得跟銀鈴似的。”
“怎麼現在又騎回這輛‘老爺車’了？”
韓春明咧一笑，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眼角浮起幾道淺淺的笑紋。
“新的騎著不舒服，太輕，太飄，一過坑就打晃。”
“還是騎老車舒服。”
“難道你和程建軍一樣都喜歡二手貨？”
“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
“你的新腳踏車了？”
“難道給你二姐騎著的？”
“可不對啊，今早上班還是我送的，坐我後座，還抱怨你最近神出鬼沒的。”
“你不會把新腳踏車送給別人了吧？”
“那我得告訴你二姐，你願把腳踏車送給別人騎，也不給騎，看怎麼收拾你。”
韓春明撓了撓頭，臉上閃過一尷尬，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神。
“沒送人。”
“我……拿它換了。”
“換了？”
“你拿一輛嶄新的‘凰’，換這輛破銅爛鐵？”
“你瘋了？”
“還是被人騙了？”
“還有你和誰換了？”
“和程建軍換的，我的工作不是他爸給找的嘛，就當還他的人了。”
“你啊……”
姜墨嘆了口氣，語氣裡沒了責備，只剩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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