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站起，走到書架前，取下一本泛黃的《高中理複習綱要》，又從屜裡翻出幾份油印的模擬題
“只要春明能考上大學，我們就同意你們的事。”
蘇母驚得手裡的鍋鏟都掉了。
“老蘇！”
“但是，”蘇父語氣一沉，目如炬，“我有言在先——若他考不上，萌萌，你也必須死心。”
“從此以後，不再提他的事，這是你我的約定。”
蘇萌眼中驟然亮起一道，像是久旱的荒地迎來第一場春雨，撲通一聲幾乎要跪下。“爸！”
“我答應你！”
“我答應你！”
蘇父扶住蘇萌。
“起來。”
“去吧，回屋準備準備。”
“明天我去學校給你找些資料，你這段時間好好的複習。”
蘇萌接過那幾本沉甸甸的資料，指尖微微發抖，轉快步回屋，關上門的剎那，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撲到床上，把臉埋進舊棉被裡，肩膀劇烈地聳。
窗外，暮已深，一彎新月悄然升起。
“春明，父母已經答應我們的事了……但是你一定要考上大學啊，一定要。”
屋外，蘇母仍站在廚房門口，一臉困地看著丈夫。
“你到底怎麼想的？”
“你怎麼會答應萌萌和春明的事了？”
“春明要是能考上大學的話，那他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婿。”
“要是不能上大學的話，這樣也可以斷了萌萌的念想，不管怎麼樣都是好多於壞。”“還是你考慮的長遠，難道真的會恢復高考嗎？”
蘇父著兒閉的房門，輕嘆一聲。
“社會要發展，總要靠人才。”
“恢復高考是必然的，只是時間的早晚罷了。”
“但是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想，你不要在外面胡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沒有那麼傻，現在的環境雖然好了一些，但是也很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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