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明眼前一亮，迎上去。
“破爛侯！”
“你可算來了！”
“我前陣子去了你家三趟，門都鎖著，你跑哪兒去了？”
破爛侯目微微一閃，眼角餘掃過姜墨，見對方正低頭整理袖口，既然姜墨都沒有說，那他也不可能說了，畢竟他不是多的人。
而且姜墨給的也太多了。
“出去收東西了，跑了趟山西，淘了幾件老貨。”
韓春明頓時來了興趣。
“喲，業務都擴充套件到外省了？”
“有好寶貝沒？”
“讓我開開眼？”
破爛侯哼了一聲。
“你就死了那條心吧，我還不知道你？”
“一見好東西就搶，跟當年搶我那對明朝瓷瓶一個德行。”
眾人鬨笑。
李濤熱道。
“侯老爺子，您坐第一桌，跟關老爺子挨著，你們都是老北京，又有共同好——古玩字畫，保準聊得來。”
破爛侯卻臉一沉，抬眼看向關老爺子的方向，冷聲道。
“他怎麼也來了？”
“真是掃興。”
這話一齣，氣氛瞬間凝滯。
韓春明臉微變，拉住破爛侯到一旁。
“你這態度……跟我師傅有仇？”
破爛侯抿了口茶，眼神幽深。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
“若真想知道，去問你師傅。”
說完，他轉走進酒樓，背影孤峭，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韓春明站在原地，著破爛侯的背影，又看了看看戲看的迷的關老爺子，心中疑雲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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