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霍遠深在,姚曼曼放鬆了很多。
陪著霍遠深回了趟家,洗澡換服。
做完這些就要回醫院繼續守著,霍遠深勸,“我回來了,你就不必這麼熬著,吉莉娜是為了你,如果你熬下去傷害了自己,不是白犧牲了嗎?”
昨晚,文景東和霍徵也是這麼安的。
當時況急,無心睡眠,擔驚怕到現在!
“聽話,你在家好好的睡一覺,就算是為了孩子,不然大家照顧吉莉娜還得擔心你。”
“可你跟霍徵兩個大男人,遇到況也不懂啊。”
“真有況,也有醫生在,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我在家睡不著。”
這次怎麼撒霍遠深都不妥協了,“為了吉莉娜,你就更該保重自己,晚上我來接你,行嗎?”
姚曼曼妥協下來,“那有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然你死定了。”
霍遠深:……
姚曼曼深知自己的失態,捂住。
這種就是朋友人之間的玩笑話,有點生氣,但不多。
這個年代,很這麼鬆弛吧。
“我那個……”姚曼曼不知道怎麼解釋,對著霍遠深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有種小學生在班主任面前做錯事的侷促。
才一個多月沒見,得,相又變得生起來。
霍遠深握住纖細的手腕,聲音了下來,“你要是醒了也可以打電話到醫院,我過來接你。”
姚曼曼聳聳肩,“好吧,你趕去,免得有什麼況霍徵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霍遠深的吻落在額頭,一個多月沒見,發生再大的事男人都會有生理上的慾。
他生生的制住,斂去眸底所有的燥熱,化一抹。
“好好睡,什麼都別想,等你醒來吉莉娜也該清醒了,我再帶你去看。”
“嗯。”
……
吉莉娜九死一生這件事還是沒能瞞過文邦國,起因是這樣的,劉晴的電話打到了四合院。
文景東以為文邦國飯後去散步了,接了電話就說,“我這邊遇到點事,見家長的事可能得延緩到年後了。”
劉晴心裡咯噔下,有種抓不住他的錯覺。
文景東解釋了事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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