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就這樣結束了,沒有之間該有的熱和想念,就如同按部就班。
一轉頭,文景東就看到了杵在跟前的父親,杵著柺杖,臉青紫。
他心頭一,剛要開口,就被父親罵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能耐了是不是?!”
他看著文邦國鐵青的面,沉穩地開口,“爸,您別氣,我本來打算晚點跟您細說。”
文邦國倒也不是怪他,人老了,不中用了,這麼大的事都要麻煩兒子瞞著!
“你告訴了我,我好歹給你走走關係,找最好的醫院和醫生,說不定不會變這樣!”
“您說的這些,我們都照辦了,不然,吉莉娜現在怕是……”文景東眼裡有了溼意。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沉沉的無力,得人口發悶。
文邦國重重嘆了口氣,下心底的鬱結,沉聲問道,“現在況到底怎麼樣?離危險了嗎?”
“暫時穩住了。”文景東如實回話,“醫生說今晚是關鍵期,熬過今晚,才算真正闖過鬼門關。霍遠深和霍徵一直在醫院守著,我也找了方姨照顧,不會出紕。”
“阿深倒是靠譜,幸虧他今天回來了!”文邦國又皺眉頭,“吉莉娜這丫頭太善良了,事事都在為別人著想,偏偏命運最苛待,霍擎那小子呢?”
“出事這麼久,就算在鄉下,爬也該爬回來了吧?”
提到霍擎,文景東眼底掠過一複雜的緒,最終還是把況和父親說了!
文邦國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混賬東西!”
老人家是真的了怒,“自己的妻子在鬼門關掙扎,他倒好,杳無音信,置事外!吉莉娜為他付出了多,差點連命都搭上,他就是這麼回報的?”
文景東無從辯駁!
所有人都清楚,吉莉娜的牽絆與苦楚,大半都來自霍擎。
可偏偏用至深,旁人再心疼,再不平,也無從手。
“爸,您彆氣壞了子。”文景東輕聲安,“等吉莉娜醒來,一切塵埃落定,霍擎也該回來了,到那時有些事恐怕還需要您出面!”
文邦國瞇起眼,“你是說,霍擎和吉莉娜會,散?”
“我們只是猜測,霍擎的混賬您大概還不知道吧。”
文邦國冷笑聲,“真當我老了,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前陣子鬧,吉莉娜在這兒住,一天天的抹眼淚,我沒看見?”
“爸!”文景東無奈。
他早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父親,只是有些事他們不便手,有些苦,註定要吉莉娜自己吃。
“若是霍擎真沒良心,堅持要跟吉莉娜離婚,我們都沒辦法,這是他的自由!要我說,娜娜離開他了也好,省得一天到晚還得替他擔心。”
文邦國說完又覺得不妥,“只是這世道,一個被離婚了的人,又該怎麼辦?沒有京城戶口,沒有工作,註定是要被遣送回邊境的。”
文景東儒雅的臉湧出凝重之。
他聽吉莉娜提起過,他們族的子要是嫁人,是不能再被遣送回到孃家的,否則就會被定為不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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